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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妹夫誰不喜歡?隻可惜他的想法最終隻會打水漂了.....
淩不凡沒有回頭,他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感激與痛苦。
他狠狠地揮動馬鞭,胯下的駿馬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
狂風呼嘯著掠過他的耳畔,吹亂了他的頭發,而他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身後,春香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以及一聲聲絕望的呼喊,漸漸地被越來越大的風聲和急促的馬蹄聲所掩蓋、所吞沒......
淩不凡就這樣獨自一人在這片冰天雪地中瘋狂地狂奔著。
天地間一片蒼茫,寒冷刺骨的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龐,然而他卻渾然不覺。
此時此刻,他隻感覺到自己那顆原本熾熱的心仿佛已經墜入了無底深淵,從未像現在這般孤獨和無助。
曾幾何時,他躊躇滿誌,意氣風發。
那時的他堅信自己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可以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他甚至自負地認為自己已然天下無敵,世間再無人能夠與之抗衡;他更覺得自己已經積攢下了足以對抗一切的雄厚資本。
可是現如今殘酷的現實卻猶如一記重錘無情地砸在了他的頭上,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麵對眼前的困境,他竟然彆無選擇,隻能狠下心來親手將春香留在身後,眼睜睜地看著她因為自己而飽受痛苦折磨。
這一刻,淩不凡深深地感到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一個根本無力守護心愛之人的懦夫!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幾欲奪眶而出,但最終還是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娘子啊,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還有你們大家,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他喃喃低語道,聲音輕得幾乎隻有他自己才能聽見,很快便消散在了風中。
儘管他的眼神中依舊閃爍著堅定不移的光芒,但是內心深處那如洶湧潮水一般澎湃不息的痛苦卻始終難以平複。
時間如同一個頑皮的孩子,在這毫無頭緒、肆意狂奔的逃亡之旅中,無聲無息地溜走。
淩不凡早已忘卻了自己究竟奔跑了多長時間,亦不曉得此刻自身身處於何地。
他心中唯一清楚明白的是,絕不能夠有半刻停歇,務必要以最快速度抵達金陵城,尋見武瑤,並與她並肩共同應對眼前這紛繁複雜的局麵。
然而,冥冥之中的命運之神卻好似並未心生憐憫之意,全然沒有要輕易放過他的念頭。
就在他穿越過那片繁茂幽深的樹林之際,一種強烈且異常熟悉的氣息驟然湧上心頭。
這股氣息猶如凜冽刺骨的寒風一般陰冷淩厲,令得他體內流淌的鮮血於刹那間凝結成冰——竟然是先前在院落當中遭遇過的大炎宗師強者!
"淩不凡,莫非你還天真地認為能夠逃脫我的手掌心?"那道陰翳至極的聲音在這片靜謐的樹林之中悠悠回響著,仿若從四周各個角落同時傳來,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包圍圈,將淩不凡緊緊困在了其中。
淩不凡麵色凝重地緩緩勒住韁繩,胯下駿馬隨之放慢步伐最終停了下來。
他強自鎮定心神,一臉平靜地開口問道:“我家娘子現在身在何處?”
大炎宗師駕馭著一匹通體烏黑發亮的高頭大馬,不緊不慢地從樹林深處踱步而出。肩膀上看著一把亮堂銀槍......
眼神冷漠如霜,死死地盯著淩不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冷笑:“哼,那個女人倒是機靈得很,趁亂逃走了。
不過今日就算你插上翅膀,也休想從我手中逃脫掉!”
說罷,他手中長槍一抖,上麵的雪花被抖出了殘影,這似乎是對淩不凡最後的警告......
而這一次淩不凡卻出奇的沒有逃跑,反而是平靜道:“李長春被你們抓走了?”
大炎宗師麵沉似水,微微頷首:“嗯,不錯。
依我估算,他們此刻怕是快要抵達京城了。
你若不想遭受皮肉之苦,最明智之舉便是乖乖放棄抵抗。
至於是否取你性命,並非由我決定,一切皆取決於我們至高無上的陛下旨意。
身為東陵國的亡國太子殿下,我往昔對你一直心懷敬意.....
然而,如今的你卻令我難以提起半點興致。
不可否認,你確有勇有謀,但卻顯得過於怯懦,實在不配擔當一國太子之重任……”
淩不凡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鬆,但其臉色卻蒼白得毫無血色。
沉默片刻後,竟毫不猶豫地開口道:“好,我跟你走!”
聽聞此言,大炎宗師的目光不禁為之一變。
他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訝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炎宗師就這般靜靜地盯著淩不凡看了許久。
漸漸地,他那陰翳的目光之中竟多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欣賞之色。
終於,大炎宗師緩緩翻身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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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優雅而沉穩,雙腳落地時甚至未揚起一絲塵土。
他輕輕拍去身上沾染的積雪,然後對著淩不凡做出一個標準的“請”的手勢,緩聲道:“既然如此,請吧……”
與此同時,那些後續陸續趕到的大炎將士們紛紛勒住韁繩,止住胯下狂奔的駿馬。
他們一個個麵帶輕蔑之色,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的淩不凡,那神情恰似一群老貓在戲弄一隻可憐的小老鼠。
“將軍,那邊還有些東陵的餘孽正沒命地逃竄!咱們要不要將他們一網打儘、一個不留?”站在旁邊的那位將領斜睨了一眼淩不凡,然後用一種極其狂傲的口吻說道。
將領滿臉都是不屑一顧的神情,仿佛那些正在逃命的東陵人根本不值一提。
大炎宗師的男子微微擺了擺手,淡然回應道:“罷了,隨他們去吧。
此次行動,我們的目標可不是這些小魚小蝦。
既然任務已經圓滿達成,那就下令全體撤回!”他的聲音不高,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這話,原本士氣高昂的大炎鐵騎們不禁流露出些許失望之色。
畢竟,對於這群身經百戰的勇士來說,追殺殘敵本應是一件輕而易舉且令人興奮的事情。
然而,將領的命令如山,縱使心中有所不甘,他們也隻能乖乖聽從指揮。
那名將領內心不爽,突然猛地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淩不凡的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力道極大,淩不凡猝不及防之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好幾步,險些摔倒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上。
而那名出手的將領則像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腳。
淩不凡穩住身形後,緩緩抬起頭來,他的目光猶如鋒利的刀刃一般,直直地刺向剛才對他動手的那個人。
儘管此刻的他衣衫襤褸、狼狽不堪,但眼中所透露出的憤怒與不屈卻讓人不敢直視。
麵對淩不凡充滿殺意的眼神,那個將領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意,反而麵帶傲慢之色,冷笑著譏諷道:“喲嗬!
怎麼著?瞪什麼瞪?
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倒本將軍嗎?
實話告訴你,你現在隻不過是一條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罷了!
就算本將軍大發慈悲,給你個單挑的機會,以你這點微末道行,也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簡直就是個隻會逃跑,一無是處的廢物!”說罷,他還故意朝著淩不凡吐了一口唾沫,以此來表示自己對他的極度蔑視。
“夠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大炎宗師終於開口喝止道,“不管怎樣,他如今好歹也是東陵的太子。
沒必要跟一個失敗者過多糾纏,趕緊整隊回京複命要緊!”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調轉馬頭,率領著一眾部下揚塵而去,隻留下淩不凡獨自佇立在茫茫雪地裡,目送著敵人漸行漸遠……
“來人,把這餘孽手上栓個繩子,綁在馬後麵,你不是輕功不錯很能跑嗎,等會給我跑著看看。”將領一揮手,兩個大炎的侍衛直接拿出繩子。
嗆!
淩不凡沒有再做忍讓,直接抽刀!
寒光閃過,淩不凡手中的刀瞬間出鞘,凜冽的刀意劃破了寒夜的寂靜。
那兩個正要上前捆綁他的大炎侍衛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你……你敢反抗?”那傲慢的將領沒想到淩不凡竟敢在此時拔劍,對著淩不凡大聲嗬斥道。
淩不凡麵色冷峻“我淩不凡豈是任人侮辱之人,你們若是再這般欺人太甚,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除了輕功好些,你還有什麼厲害的?”將領忍不住嘲諷道。
淩不凡冷笑:“你們抓我不就是為了那麼點東西?
若是逼急了,玉石俱焚.....你大炎的國君也未必能得到什麼好處......”
“你還威脅上了?你的死活可沒人理會!”將領冷哼一聲,打算讓手下動手!
“夠了!”大炎宗師總算是開口了,他目光掃視了一下淩不凡:“備馬!”
“我可不要馬匹。,這天寒地凍的,最好是給我準備一輛馬車......”淩不凡嗤笑道。
“馬車?我看你是想拖延些許時日吧.....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為妙......”大炎宗師冷然道。
淩不凡聳了聳肩,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就這般,在一眾大炎鐵騎的裹挾下,淩不凡不得不踏上前往大炎的道路,淩不凡沒得選,他若是不去李長春就會有危險。
對於這個人,淩不凡的內心雖然很複雜,可對自己的好那是真心實意的,所以他也打算跟大炎談談,看看對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另一邊,嫿緔心急如焚地朝著淩不凡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她的身影如同疾風一般迅速,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一路上,她不斷祈禱著能夠儘快找到他,確保他安然無恙。
終於,在前方不遠處,嫿緔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春香正騎著一匹馬緩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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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頓時放鬆下來,連忙加快速度趕到春香身邊。
“春香!”嫿緔大聲呼喊著春香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道路上回蕩。
聽到這聲呼喚,原本一臉失魂落魄、趴在馬背上的春香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由於身體太過虛弱,她無法大聲回應,隻能不停地向嫿緔招手示意。
跟隨著春香的澹台思睿等人也被嫿緔的叫喊聲吸引住了注意力,他們瞬間神經緊繃起來,以為又有什麼危險。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是嫿緔時,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嫿緔一眼便認出了澹台思睿,微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啊,這次多虧了你照顧春香。”說著,嫿緔感激地看了澹台思睿一眼,而澹台思睿則微微欠身行禮,表示這都是自己應該做的。
嫿緔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看到淩不凡的身影,不由得眉頭緊皺,焦急地問道:“相公他人呢?
怎麼不見他與你們在一起?”
麵對嫿緔的詢問,春香緊緊抿著嘴唇,低下頭不敢正視嫿緔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羞愧之色。
而一旁的澹台思睿也隻是默默地摸著鼻子,沒有說話,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見兩人如此反應,嫿緔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她提高音量再次問道:“我問你們,我家相公到底在哪裡?”她的語氣漸漸變得暴躁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慌張。
春香抬起那雙美麗的眸子,眼眶早已濕潤,淚水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滑落。
她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姑爺……姑爺他……他遇到危險了……我們沒能保護好他……”說到最後,春香已是泣不成聲。
嫿緔的神色越發難看,澹台思睿乾咳一聲:“姑娘彆激動,淩兄因為方便就把春香姑娘托付給了我,讓我交給我妹妹,他這會獨自一人不會有危險的,你們最好是去金陵等他。”
“方便?如今是四處皆敵又怎麼可能不危險!你們.....”嫿緔本來想罵來著,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她隻能憤恨的一甩手:“往哪邊走的???”
“那邊.....”澹台思睿尷尬的指了指位置。
嫿緔此刻心急如焚,連春香都懶得管了,就施展輕功疾馳而去!
澹台思睿忍不住直搖頭,一揮手:“撤!”
澹台思睿麵色凝重地帶著春香緩緩走回軍營,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有馬蹄踏過地麵發出的清脆聲響。
他偶爾會回過頭去,望一眼坐在馬背上那顯得失魂落魄、仿佛失去靈魂般的春香,心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
此番行為或許會給家族招來不小的麻煩,但當麵對著淩不凡那懇切的請求時,他實在難以狠下心來拒絕,更何況自己妹妹也差點跪下來求自己了.....
此刻的春香,則完全沉浸在被心愛之人拋棄的巨大痛苦之中,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此時已毫無血色,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終於,他們抵達了軍營。澹台思睿輕輕躍下馬背,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春香也攙扶下來。
接著,他牽著馬,領著春香朝著營帳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士兵投來好奇的目光,但他一概視若無睹。
走進營帳後,澹台思睿看到了正在焦急等待的妹妹澹台思清。
澹台思清一見到哥哥回來,立刻迎上前去,然而當她看清跟在哥哥身後那個形容憔悴的女子竟是春香時,臉上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妹妹……這是淩兄托我辦的事。”澹台思睿深吸一口氣,指著春香對妹妹說道,“這個人就交給你照顧了,千萬彆讓父親知曉此事。”說罷,他略帶愧疚地迎向妹妹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
“春香!”澹台思清快步走到春香身旁,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她。
當看到春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以及那蒼白如紙的臉色時,澹台思清心疼不已,趕忙將她扶到榻上躺下,並轉身取來藥箱準備為她處理傷口。
“澹台小姐!”春香見到澹台思清就趴在其身上抽泣起來,澹台思清輕輕拍打著春香的後背安慰著她。
可她自己的內心何愁不是那般難受,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
“哪個.....淩兄自己離開了,具體去哪也沒說,妹你是知道的,我不好多問,對誰都不好.....”作為澹台思清的大哥,他豈會不知道自己妹妹對淩不凡的感情,可現實就是如此......
“思清,你放心,淩不凡不會有事的。
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一定會平安回到金陵的!”
澹台思睿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隻能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