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等不及要再次進入那個奇妙的世界了。
“好!”
淩不凡也是信心滿滿。這一次,他們有了準備,定能在那規則長河中待得更久,窺探到更多的奧秘。
三人再次將手按在了玉璽之上,運轉心法,引導真氣。
然而,就在三股力量即將注入玉璽的刹那!
“嗡!”
玉璽猛地一震,一股狂暴無比的排斥力,轟然爆發!
“噗!”
三人如遭重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被這股力量震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堅硬的密室牆壁上。
“怎麼回事?!”寧邪依摔在地上,顧不上嘴角的血跡,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淩不凡也是心頭一沉,玉璽,在抗拒他們!
“為什麼?!”寧邪依不甘心地爬起來,伸手便要去拿玉璽。
“彆碰它!”淩不凡厲聲喝道。
可已經晚了。
寧邪依的手指剛剛觸碰到玉璽的表麵,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瞬間從玉璽中爆發出來,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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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寧邪依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再次倒飛出去,這一次,她連掙紮都做不到,直接昏死了過去。
“依兒!”
淩不凡和武瑤同時驚呼,連忙衝了過去。
淩不凡將寧邪依抱在懷裡,真氣探入她體內,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寧邪依體內的經脈,竟被那股力量震得寸寸斷裂,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該死!”淩不凡怒罵一聲,連忙為她療傷。
武瑤看著這一幕,俏臉煞白,她走到矮幾前,看著那方玉璽,眸子充滿了不解。
“夫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為什麼它會突然這般?”
淩不凡為寧邪依療傷,腦中念頭飛轉。
一開始還好好的,甚至成功進入了那個世界。
為什麼出來之後,它就變得如此具有攻擊性?
難道.....是他們最後關頭的強行闖入和窺探,觸怒了玉璽中那股類似意誌的東西?
還是說,他們借用那存在印記的行為,被視為一種挑釁和竊取?
無數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卻沒有一個能解釋得通。
眼前的玉璽,仿佛變成了一個潘多拉魔盒,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也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他們明明已經找到了打開寶藏的鑰匙,可現在,寶藏的大門卻對他們轟然關閉,甚至還伸出了擇人而噬的獠牙。
這種感覺,讓淩不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惱火。
寧邪依依舊昏迷不醒,雖然在淩不凡和武瑤的全力救治下,傷勢暫時穩住了,但那蒼白的臉色和微弱的氣息,無不說明她傷得極重。
武瑤看著榻上昏迷的寧邪依,又看了看那方冰冷的玉璽,眼中滿是後怕和憂慮:“夫君,此物太過詭譎,我們.....還是不要再輕易嘗試了。
依兒妹妹這次傷得太重了,若是再有下次.....”
淩不凡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為寧邪依渡著真氣。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中充滿了自責。
是他太急於求成了,低估了這玉璽的凶險,才讓寧邪依遭此重創。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瑤兒,你先照顧依兒,我再試一次。”
“夫君!”武瑤急忙勸阻“不可!太危險了!”
“放心,我一個人。”淩不凡站起身,目光決然,“它排斥的是我們三人合力,或許.....我一個人,它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我必須搞清楚,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淩不凡深吸一口氣,再次走到那矮幾前。
他沒有再用手去觸碰,隻是盤膝坐下,運轉起東陵心法,將自己的心神和龍氣,小心翼翼地,朝著玉璽探了過去。
這一次,那股狂暴的排斥力沒有再出現。
玉璽仿佛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態,一股溫和的吸力傳來,牽引著他的心神。
淩不凡心中一動,順著這股吸力,再次進入了那個光怪陸離的內部世界。
熟悉的虛空,熟悉的規則長河。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
他嘗試著踏上那條無形的大河,那股熟悉的衰老之力再次降臨。
雖然沒有了武瑤和寧邪依的鳳氣相助,抵擋起來吃力了許多,但他畢竟已經走過一次,有了經驗,還能勉強支撐。
然而,當他走到長河中央,想要再次朝著彼岸前進時,那道無形的壁壘,再次出現了。
堅不可摧,遙不可及。
他就像一個知道門後有寶藏的人,甚至連門都看到了,卻發現門上沒有把手,沒有鎖孔,光溜溜的一片,根本無從下手。
“為什麼會這樣......”
淩不凡的意識在虛空中徘徊,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不甘。
他能感覺到,隻要跨過這條河,就能再次看到那定義規則的初始之光。
可偏偏,這條路,對他一個人來說,是斷的。
他嘗試著用龍氣去衝擊那道壁壘,結果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反應。
不信邪的他,又嘗試了數次,結果都是一樣。
最終,在神魂之力即將耗儘之前,他隻能無奈地退了出來。
密室中,淩不凡睜開眼,臉上滿是疲憊和挫敗。
武瑤一直守在旁邊,見他醒來,連忙上前扶住他:“夫君,怎麼樣?”
淩不凡搖了搖頭,苦笑道:“不行。
我一個人,過不去那條河。”
他將裡麵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武瑤聽完,也是秀眉緊鎖。
“這就怪了......”武瑤喃喃道,“為何我們三人合力,它會激烈反抗。
而夫君你一人,它雖不反抗,卻又設下壁壘,不讓你過去?”
就在這時,榻上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寧邪依醒了。
“咳咳.....那個老不死的,我一定要宰了他!”她一醒來,嘴裡就罵罵咧咧的,顯然對剛才被重創的事耿耿於懷。
“妹妹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武瑤連忙過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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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邪依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她聽到了剛才兩人的對話,掙紮坐起身:“是不是你境界不夠?”
“應該不是。”淩不凡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如果單純是境界不夠,那我第一次就不可能靠著東陵心法引動它,更不可能一個人走到河中央。
我感覺.....這玉璽就像一把結構極其複雜的鎖。”
他組織著語言,試圖將自己的感受描述出來:“我的龍氣,是打開這把鎖的唯一鑰匙。
而瑤兒你和依兒的鳳氣,就像是潤滑劑,能讓鑰匙轉動得更順暢,甚至能幫我頂開最後那道最關鍵的卡榫。”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這把鎖好像有了自己的脾氣。
它不讓我們三個人一起開鎖,可光靠我一個人,又力氣不夠,轉不動那最後一下。
這不是相互矛盾了嗎?”
解開玉璽秘密的關鍵,在於三人合力。
可玉璽偏偏又抗拒三人合力。
這簡直就是一個解不開的死循環!
寧邪依聽完,也是一臉的憋悶和惱火。
她是最不甘心的那一個,明明已經觸摸到了那至高的力量,卻被一腳踹了出來,這種感覺,比殺了她還難受。
“那現在怎麼辦?
就這麼乾等著?”她煩躁地說道。
淩不凡在密室中來回踱步,腦子亂成一團。
天人教教主的威脅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而玉璽的秘密又近在眼前卻無法觸及。
更重要的是,左無塵還在對方手裡!
他停下腳步,腦海中閃過左無塵那清冷孤傲.....
但無論如何,左無塵是為了救他的女人,才犧牲了自己。
這份情,他必須還!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每多等一天,左無塵就多一分危險。
那個老怪物雖然暫時不會傷害她,但誰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麼彆的手段?
“不等了!”淩不凡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狠色,“既然這條路暫時走不通,那就換一條路!”
他看向武瑤和寧邪依:“先去東海!把左府主救出來再說!”
“什麼?”武瑤和寧邪依都愣住了。
“你瘋了?”寧邪依第一個反對,“你忘了那老怪物有多恐怖了?
你現在連玉璽的門都摸不到,就這麼去,不是送死是什麼?”
“我沒瘋。”淩不凡的聲音異常冷靜,“那老怪物雖然強,但顏無雙的分析是對的,他一定有某種限製,不能輕易離開墟島。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這次去,不是去硬拚的。”他眼中閃爍著精光,“我要在路上,繼續參悟玉璽!
瑤兒,依兒,你們的悟性遠在我之上。
這次雖然沒能成功,但你們也窺見了一絲規則的奧秘。
我們一路行船,一路論道,相互印證。
說不定,在抵達東海之前,我們就能找到破局的關鍵!”
與其在這裡坐困愁城,不如主動出擊,在壓力之下,尋求突破!
武瑤幽幽一歎:“好,既然夫君去意已決,妾身陪夫君去.....”
“算我一個!”她擦去嘴角的血跡。
淩不凡決定親赴東海的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在皇宮和朝堂之上,激起了軒然大波。
以蘇衛、完顏熊為首的重臣,幾乎是第一時間便衝進了宮中,跪在禦書房外,苦苦勸諫。
“陛下,萬萬不可啊!”須發皆白的蘇衛老淚縱橫,“您是萬金之軀,是東陵的擎天之柱!
怎能以身犯險,親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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