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到了三年一度的科舉之時,姑蘇城就會多出不少生人麵孔的書生,熱鬨不少。
兩人剛到城門口,立刻有幾個武器甲胄精良的官兵圍了上來,並且隱隱戒備著秦白。
當寧采臣將自證身份的文書取了出來,官兵查看過後倒也爽快,甚至於都沒有詢問秦白的身份便放了進去。
等進了城中沒走幾步路,他下反應過來,那些官兵估計是將自己當做了侍衛或者是隨從。
秦白心中有股怨氣不吐不快,自己明明也有證明秀才身份的文書,但都還沒來得及顯擺一下。
不過隨著進城以後,他很快被周圍新奇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與姑蘇城一比,郭北縣實在太過於粗獷簡陋了,相比之下姑蘇城這座曆史名城實在讓人心曠神怡。
街道兩旁的商鋪錯落有致,路上行人些許,其中書生文人不少,聽著他們口無遮攔的說著些之乎者也,旁人直皺眉頭。
天色漸晚,加上行了幾天路途,兩人也無心閒逛,便想著找一家客棧先行住下。
隻不過一連問了幾家都是客滿,臨近科考,姑蘇城裡外地來的書生實在太多了,哪有空閒的客棧。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裡麵正好還有兩間客房,不過卻有些古怪。
住著的人皆是行色匆匆,一樓吃飯的大堂門可羅雀,而客棧邊上的怡紅樓似乎生意也不好的樣子。
但如果不就此住下,兩人隻能睡在天橋橋洞底下了。
秦白先一步進了客棧,自然是準備點些吃食,風餐露宿了多日,他早就想要換換口味了。
熱情的店小二把驢子牽去了後院,正巧看到寧采臣在大門口拍著身上的風塵,不由得上前想要說些什麼。
寧采臣以為是秦白長相太過於凶悍嚇到了對方,有些尷尬的說道“勞煩你見笑了,我這好友外表雖然粗獷,但實則有著秀才功名在身。”
店小二愣了一下,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寧采臣抱了一拳,正準備步入客棧,卻被回過神來的對方伸手拉住。
店小二猶豫了幾息後說道“不管如何住店要小心一些,客棧裡有些不乾淨的東西。”
“啊?”寧采臣先是一驚,但隨即忍不住苦笑著感歎道。
“果然驢兄說得是,小生確實容易遇上孤魂野鬼。”
他搖了搖走進了客棧,看樣子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店小二啞然,難道這年頭鬼神之事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了嗎,還是說自己形容的不夠具體。
秦白兩人簡單吃了一些東西便上了客房,他們正好是對門。
現在離科舉的時間還早,寧采臣心心念念準備想要複習功課,很快就忘了轉告客棧中的怪事。
秦白對於科舉並沒有指望,不過聶小倩卻不能再拖了。
在路上的時候陰牌就已經開始散發出寒意了,說明其中的陰氣正在不自覺的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