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聊齋打鐵十五年!
秦白喝了口茶水定了下神,發現確實如王二所說入口回甘,還有一股子獨特的清香,是個好茶。
“說到科考,我好似聽說姑蘇城一連死了好幾個舉人?”
王二剛剛還緩和的表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下意識環顧四周,見附近無人才鬆了口氣。
想到這事情,哪怕是在白日,他都有些背脊發涼。
“小聲點說,這事情太不吉利了,說多了容易黴運纏身。”
秦白卻來了興趣,他邊嗑著瓜子邊說道“怕啥,事情都發生了不是嘛?”
王二苦笑著回道“客官有所不知,那些橫死的舉人都埋在城郊的亂葬崗,可昨夜不知為何屍體都被翻了出來。”
他語氣頓了頓說道“據說是兩個欠了賭債的渾人乾得,這兩人也死在了城門口,你說邪乎不邪乎。”
“恩?”秦白有些微微詫異,本以為會過幾日才被縣衙發現,沒想到這才半日就已經有所察覺。
反正這事與自己無關,墳不是我挖的,怪是我殺的,怎麼想他乾的都是好人好事。
“官府已經將亂葬崗裡翻出來的屍體都運到了城北的義莊,現在放出消息讓親眷認領走,如果無人認領就準備燒成骨灰。”
王二說話的時候,手心一直在出汗,能夠看出他是真的對此有些害怕。
秦白沒有出言打斷,而是思索了起來。
既然縣衙如此在意,說明舉人下葬的棺材和貼著的符咒應該知曉才對,但那個被活活困死的人又有何解釋。
他為王二倒了一杯茶水,對方也不客氣一口飲下後接著說道。
“主要還是那三個舉人死得太邪乎了,你是不知道,我想起來就感覺頭皮發麻。”
“姑蘇城每次放榜會金榜題名二十位舉人,你知道為何現在隻有十九名了嗎?”
“難不成死得都是末位舉人?”秦白想起了朱爾旦的死狀,忍不住開口說道。
王二點了點頭“三年一次,連續九年啊,隻要考中了金榜末位就會自儘在家中,而且死狀詭異莫名。”
“那確實有些古怪,你知道這三人分彆是誰嗎?”
死狀秦白自然是清楚,看起來不像是自儘,特彆是刻著‘陸判’兩字的毛筆,其中必定隱藏著什麼。
“讓我想想,第一個舉人是十二年前死的,那時我年紀不大,印象已經沒了,六年前的舉人我還記得,好像叫做範進?沒錯,範進。”
秦白眼皮跳了一下,上學時範進中舉的文言文還曆曆在目,差點就要忍不住背誦了出來。
“上一個慘死的舉人叫做朱爾旦對吧?”
“客官你知道?”王二有些驚訝的問道。
“他就死在我住的客棧裡,據說其中一直有著不乾淨的東西,說不定就是那個朱爾旦的怨靈。”
“呃………”
王二縮了縮腦袋,他其實也有聽說,但還是心裡忍不住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