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應縷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似乎對她這臨時起意的化名頗感興趣。
安冉坦然以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沒錯,就像夏天的尾巴一樣。我母親姓夏,而我恰巧又是在夏末出生,此外,它還與我的本名‘鳶’字相合,構成了‘鳶尾’之意。”
見燕應縷沒有再繼續追問,安冉便準備告辭“如果沒有什麼其他事情,那我就先離開了。”
然而,燕應縷卻在此時緩緩開口,話語中帶著一絲玩味“記得在上一次宴會上,我那侄子燕德奕對你印象深刻,據說他為了再次見到你,甚至在整個城市中四處打聽,真是癡情得緊。”
一提到燕德奕,安冉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果然,燕應縷接下來的話如同一盆冷水,讓她渾身一顫。燕應縷緩緩說道……
“我已經將你在這裡的消息透露給了他,想必不久之後他就會趕到。”
安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他真的告訴燕德奕了?
一旦被燕德奕堵在這裡,想要脫身絕非易事。
“怎麼,你看起來很驚訝,難道你和我侄子認識?”
燕應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不認識。”
安冉的回答簡潔而堅決。
“不認識更好,這不正是一個相互認識的好機會嗎?”
燕應縷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
“不,不,真的不必了,燕先生。我早上還有課程,現在已經快要遲到了。昨晚您送我回來,我非常感激,現在我必須先走了。”
安冉的語氣中透著焦急,仿佛提到燕德奕這個名字,就如同遇到了什麼不祥之物,足以見得她對燕德奕的厭惡之情。
然而,就在安冉準備邁出步伐時,管家匆匆而來,恭敬地報告“燕先生,燕德奕少爺已經到了,他希望能見您一麵。”
安冉瞪大了眼睛,這麼快?
燕應縷真的把自己在這裡的消息告訴了燕德奕?
燕應縷的眉頭微微蹙起,他剛才隻是隨口一說,未曾想燕德奕竟當了真。
“他來這裡做什麼?”
安冉滿臉疑惑,心中暗自嘀咕,這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燕應縷抬頭,目光掠過安冉,淡然道“你不是說早上有課嗎?還不快去?”
此時出門,必然與燕德奕正麵相遇,這可不是她所期望的。
“我記錯了,早課是明天,也不著急,我可以再等一會兒。”
安冉急忙改口,心中盤算著如何避開燕德奕。
“好吧。”
燕應縷點了點頭,似乎並不介意,“既然如此,那就請我那侄子進來吧。”
安冉心中五味雜陳,之前的那些關於燕應縷還算不錯的評價,此刻全被她拋諸腦後。
“小……”她剛想稱呼燕應縷為“叔叔”,卻機敏地改口,“燕先生,我和燕德奕之間素不相識,也不希望將來有任何瓜葛。請您幫我一個忙,讓他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