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著她們在絕望中的掙紮,那淚光閃爍、驚慌失措的眼神,對他而言,是一種彆樣的美學體驗。
安芸初次踏入他精心布置的房間時,那份由內而外散發的驚愕與恐懼,如同一幅動人的畫卷,美得令人心痛,喚醒了他深埋心底的某些記憶。
她,安芸,與他記憶中幼時的紅玉有著驚人的相似,同樣的清純中帶著一絲倔強,但紅玉的溫柔是安芸所不具備的。
安芸的小嘴雖然尖銳,時常吐露出刺耳的話語,卻也偶爾流露出不易察覺的柔情,這種矛盾的魅力讓他更為著迷。
她的身材更是無可挑剔,曲線玲瓏,每一步移動都似乎在空氣中留下了一抹誘人的香氣,那是他早已品嘗過,卻始終無法完全擁有的誘惑。
麵對安芸的不屈與反抗,周全自有他的手段。
捆綁,是他最常用的控製方式之一,再輔以精心準備的藥物,他自信能夠找到讓安芸屈服的方法。
況且,他的豪宅之外,守衛森嚴,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們,隨時待命,即便是他體力不支,這些忠誠的守衛也會確保他的意願得以實現。
隻需一個眼神,一個暗示,安芸便會在恐懼中變得唯命是從。
他偏愛這種遊戲,喜歡在束縛與順從中尋找樂趣,欣賞那些既野性又不得不屈服的靈魂。
如果不是安冉的意外出現,他本可以更久地沉浸在這種扭曲的快樂之中。
察覺到不請自來的訪客,周全迅速調整狀態,表麵上的從容不迫掩蓋了內心的慌亂,他指示保鏢將這位不速之客禮貌地請到了停車場,避免節外生枝。
“您好。”
安冉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透露出良好的教養。
“我此行的目的是用餐,卻意外發現了妹妹安芸的蹤跡,作為姐姐,關心妹妹的安危自然是理所當然。”
“安芸?那不是我的乾孫女嗎?”
周全故作驚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也在這家酒店?真是巧了,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麵了。為什麼不叫她來,讓我們祖孫倆好好聚聚呢?”
“她在哪兒?”
安冉的追問直接而堅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忽視的堅決。
“我怎麼會知道呢?難道你以為她就在這裡?如果你堅持,那就請自便吧,看看是否能找到她。”
周全故作輕鬆,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安冉,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捕捉些什麼。
他審視著麵前的女子,雖然氣質出眾,但相貌卻並不出眾,這讓他心中略感遺憾。
周全的放任態度,安冉心知肚明,這意味著安芸已經被藏匿得非常隱秘。
安振山與周全之間顯然有著某種默契,一個電話,一個眼神,信息就能迅速傳遞。
“我們之前沒見過吧?”
安冉直接戳穿了周全的偽裝,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確實沒有。”
周全的回答顯得有些生硬。
“那麼,如果我對那個箱子以及這條褲子進行dna檢測,你覺得會發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