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女子貼近燕德奕,手指輕輕滑過他的手臂,慢慢移到胸前,隔著衣服感受著他的堅實。
“燕少爺,有我們姐妹在,還不能讓您開心起來嗎?”
“燕少爺,讓我們好好伺候您……”
一個女子已經跪在燕德奕前,手搭在了他的皮帶上。
儘管這些女子極儘所能,燕德奕卻絲毫提不起興趣,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出了安冉的麵容——那個狠心離開自己的女人。
是什麼賦予了安冉那樣的傲骨,竟然如此剛烈!
身邊的這些女子,哪一個見到他不是恨不得立刻臣服,想方設法討好他。
而安冉,似乎與她們完全不同……
想到安冉,他竟意外地有了反應。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燕德奕自己都感到詫異。
“夠了夠了,都走吧!”
燕德奕顯得有些不耐煩。
“燕少爺,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夠好?”
女子們疑惑地問。
姑娘們嚇得花容失色,不敢多留,連忙散去。
燕德奕獨自飲酒,酒精滑過喉嚨,卻越來越清晰地勾勒出安冉的模樣。
他幾乎沒有意識到,自己想念顧依枚的次數正在悄然減少。
而安冉,此時已經回到了家中,洗完澡躺在床上,腦海裡依然是燕應縷在人群中站立的畫麵。
離開安宅時的陰鬱心情,在與燕應縷共進晚餐後竟然莫名好轉。
以後若是有人非議燕應縷,她定會第一個站出來為他辯護!
安冉還未入睡,蘇斕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鳶鳶,這麼晚了,你不會還在公司加班吧?”
“沒有,我已經回家了。”
安冉答道。
“聽你聲音挺開心的,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蘇斕好奇地問。
是嗎?
安冉眉眼微抬,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仿佛未曾察覺到自己話語間流露的那份愉悅“我聽起來很開心?”
她的聲音輕柔,如同春日裡拂過湖麵的微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何止開心,簡直是喜從天降的感覺。”
電話另一端,蘇斕的聲音裡滿是笑意,仿佛能夠穿透電波,單憑聲音就能捕捉到對方情緒的微妙變化,那份洞察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親近。
安冉眨了眨眼,長睫如扇,眸中閃爍著點點星光“或許真是天降好運呢。”
她的語氣輕鬆而愉悅,仿佛真的相信命運之神在這一刻對她展開了笑顏。
“你在說什麼呢?哪來的好運?”
蘇斕好奇地追問,聲音裡夾雜著一絲不解與關切。
“沒什麼,這麼晚還打電話來,這麼關心我?”
安冉輕笑,言語間透出絲絲暖意,仿佛能感受到電話那頭的人正溫柔地笑著。
“那當然,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就怕你又在公司過夜,你比那些大老板還忙呢。”
蘇斕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責備,更多的是心疼,她知道安冉為了事業付出了太多。
“你創業初期不也這樣?一切會好起來的。”
安冉安慰道,聲音裡充滿了理解與鼓勵,仿佛能看到對方曾經奮鬥的身影。
“說得也是,你這麼忙,估計也沒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