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啊啊啊啊……姐,彆扯我頭發,錯啦,我開個玩笑。”
陳佳一點不慣著,扯著陳路頭發,對著屁股兩腳,並惡狠狠道: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陳路連連求饒。
“嘶……你放手……這東西威力小,傷不到人!”
“靠……媽,我姐打我……媽……我姐要打死我!”
“妹……攔著點,陳佳打人太疼了!”
姐弟倆相愛沒有,相殺倒是屢見不鮮。
陳佳妥妥的淑女加乖乖女性格,但麵對親弟弟,那叫一個殘暴!
從小就把陳路打哭過不止一次。
現在好一些,十天半個月才乾架一次,初高中那會,姐弟倆,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
陳路總覺得,那會自己小,沒長個,等長大後,輕鬆拿捏陳佳。
可長大了才明白,自己過於異想天開。
但凡他敢下狠手,陳佳一去告狀,陳墨就會讓他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當然,陳佳表麵打得狠,實則收著力道,主要陳路太欠揍。
裹著厚實棉襖的秦雪旁觀姐弟倆的打鬥,她吐出一口氣,因為喝了三杯紅酒,臉蛋有一點點紅,右腳踢了踢裝滿煙花的紙箱。
“好冷……佳佳,彆玩了,我們回屋吧。”
她和蘇傾柔一樣,體質偏寒,一到冬天,手腳冰冰涼涼,晚上要是沒有兩個熱水袋抱著,睡都不睡不著。
吃了飯,她和陳佳約著出來放煙花,然而太冷,不想玩了。
陳佳一個過肩摔,把親弟弟撂倒在雪地裡,拍拍手,不屑道:
“還敢喊媽,喊爸都沒用,你是咱家食物鏈的底層,彆惹我!”
陳路躺在雪地裡,氣喘籲籲,“母老虎,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陳佳又給了他臀部一腳,“就你最賤,你才注定打一輩子光棍!”
“佳佳,彆管他啦,好冷,趕緊回屋。”秦雪催促道。
好在她隻有兩個姐姐。
她可以接受弟弟比她小十八歲,卻不能接受年紀相仿的弟弟。
陳佳和陳路的生活日常,她有目共睹,男孩子……煩人!
兩女手挽著手原路返回。
陳路站起,拍了拍身上的雪,呼喊,“喂,你們不玩了?這麼多煙花,我一個人放不完!”
“誰要跟你玩,我們孤立你。”陳佳背對著哼哼一聲。
秦雪捂嘴笑笑,“對,孤立你,誰叫你是男孩子!”
陳路震驚,“怪我?”
他聳聳肩,不當一回事,姐姐和表妹就喜歡使喚他,一大箱煙花搬出來,又不玩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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