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崢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社恐?吃軟飯?陳路,你才二十二歲,正是奮鬥的好年華,青春隻有一次,錯過是會後悔的!”
“後悔?”陳路拿起橙子擺弄,不答反問,“我該後悔什麼?後悔自己擁有幾百上千年的壽命?後悔有一個能徒手打爆星球的爹?後悔可以當一個無憂無慮的仙三代?”
“對了,接手江氏集團,我就能徒手打爆星球嗎?”
平靜語氣中,句句暗藏鄙夷。
陳路覺得,這人是真拎不清現實。
現實就是,他們一家碉堡了!根本看不上什麼集團不集團!
哪怕是可以控製一國經濟命脈的財閥,他同樣不屑一顧。
江崢啞口無言。
幾百上千年的壽命,徒手打爆星球,這些超出了科學範圍。
有錢也辦不到!
他恍然覺得,還是低估了陳墨。
四十年前,他們一家在米國被綁架,年輕稚嫩的陳墨從天而降。
一人一劍,一步殺十人,千裡不留名!
江崢和江百川懷疑過,陳墨應該是傳聞中的修仙者。
但……修仙者有血有肉,他們並不認為無法戰勝。
然而……若陳墨能夠徒手打爆一顆星球,哪怕是八大行星中最小的水星,其恐怖程度,也與神仙無二。
是啊,有一位神仙父親,還在乎什麼江氏集團?
想到這裡,江崢眼神黯然,轉身離開。
陳佳抿抿嘴唇,“他好像備受打擊,這很難接受嗎?”
“這很好接受嗎?”江玉反問,繼而躺平在沙發上,“你們隻是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從小接觸修仙力量,自然習以為常。記得我第一次見識陳墨的厲害,那還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
二樓護欄邊,兩人板板正正坐在椅子上,右手一樣捏著下巴,旁觀了全過程。
灰色毛衣的秦時咂了咂舌,“這個江崢,跟個神經病一樣。”
“嗯……同感。”秦雪點點頭,“我覺得嘛,他應該快要瘋了。”
半年前,兒子和兒媳婦雙雙出軌,在婚禮上鬨出天大的笑話。
婚禮後第三天,江百川死在醫院。
如今,江南和沈書香一起墜樓,下場淒慘。
這一係列的遭遇在短短半年內發生,江崢要承擔的壓力可想而知。
精神脆弱一點的人,估計早就崩潰。
秦時輕輕頷首,“應該是要瘋了……”
他餘光一掃,拍掉女兒捏住下巴的手,嚴厲道,“彆學我!”
“乾嘛……你是我爸,學你咋了?”秦雪鼓起腮幫子,可可愛愛。
“我這叫……近蘇者赤,近秦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