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魔鯨,兩逃一求饒?
遠處,那些僥幸殘存的星域生靈,零星的“流螢星雀”和藏匿於星骸縫隙的弱小靈體,早已被這超出認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它們瑟瑟發抖地蜷縮著,連神念傳遞都徹底斷絕,唯有最原始的恐懼,在冰冷的虛空中無聲彌漫。
張遠那逆伐神魔、視魔鯨如無物的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入了它們的意識深處,成為這片死亡星域新的、至高無上的恐懼之源。
“哼,冥頑者,死!識時務者,生!”
張遠冰冷的宣告如同寒鐵交擊,響徹混亂星域。
他身化斷道流光的速度,超越了魔鯨的逃遁與防禦!
葬淵劍鋒所指,正是那頭最狂暴、正亡命衝撞的左側魔鯨!
劍光,如星屑湮滅軌跡的延伸,精準無比地刺入其瘋狂搏動的靛紫魔紋核心!
沒有驚天爆炸,隻有規則層麵的切割與瓦解。
兵戈祖源之力與斷道真意瞬間湧入。
那龐大的魔鯨身軀,猛地一僵。
體表所有魔紋瞬間熄滅、崩解,如同被抽乾了所有色彩與生機的巨大冰雕。
緊接著,構成其龐大軀體的星砂鱗甲、魔紋本源、乃至凍結的星域能量,如同百川歸海,被葬淵劍脊的星淵旋渦貪婪吞噬!
鯨軀在瞬息間乾癟、風化、化作最純粹的星辰本源與魔紋碎片。
碎片被葬淵徹底煉化吸收,補充著張遠方才的消耗,甚至讓劍身幽光更盛一分。
幾乎在左側魔鯨被斬滅的同時,張遠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那試圖融入星軌化作壁壘的中間魔鯨麵前。
麵對它倉促構築的、布滿魔紋利刺的星骸防禦,張遠眼中寂滅之光一閃。
“破!”
葬淵輕描淡寫地一劃,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斷道劍絲無聲掠過。
那看似堅固的壁壘,連同魔鯨嵌入其中的部分軀體,如同被投入虛無的幻影,瞬間被從規則層麵“切斷”、湮滅!
魔鯨發出絕望的嘶鳴,剩餘的龐大軀體暴露無遺。
葬淵劍光再閃,如星河倒卷,將其核心與殘餘魔紋徹底絞碎吞噬!
兩尊魔鯨,斬殺!
當張遠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劍鋒,落在那頭因恐懼而哀鳴、蜷縮的右側魔鯨身上時。
那龐然巨物竟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劇烈地顫抖起來!
它那巨大口器中的魔紋鎖鏈,瞬間崩解消散,覆蓋全身的魔紋光芒急劇黯淡,高昂的頭顱深深低下。
身軀緊貼著一塊巨大的星軌殘骸,發出連續不斷的、低沉而順從的嗡鳴。
那並非攻擊,而是最徹底的臣服與乞憐!
它龐大的身軀努力縮小,試圖在張遠麵前顯得不那麼具有威脅,脊柱上猙獰的稅鉤利刺也完全收攏。
張遠感受到了它神魂中傳遞出的、純粹的恐懼與臣服意誌,以及一絲被魔紋奴役下的本能解脫渴望。
他略一沉吟,眼下深入這片凶險星域,正需一個熟悉環境的代步之物。
“臣服,或湮滅。”張遠的聲音淡漠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