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為了報仇，我一刻都不敢停下，在中州，我瘋狂搜集天材地寶，隻為儘快凝練出空間種子，在四座大域，我更是馬不停蹄，生怕閉眼前找不到小友……”
趙玄光說話間，眼眶濕潤了。
難以想象，一位參悟了部分因果之道玄奧的神光境巔峰強者，竟然哭了。
“說實話，老夫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趙玄光看著江炎。
“好在我找到了小友，看到了一成大仇得報的希望，終於可以安心去休息了。”
江炎還沒從趙玄光悲傷的語氣中走出，突然聽到‘一成希望’。
“隻有這麼一點！”
“小友嫌少？”趙玄光笑道。
江炎沒有說話，但明顯就是這麼覺得的。
“不少了！”趙玄光擺手。
“找到小友前，我最樂觀的估計是半成，是看到小友天賦異稟，才將這個希望提到了一成。”
“當然，若小友能順利拿到因果種子，突破感天境，這個希望就有五成了。”
“這麼大的懸殊？”江炎驚道。
意識到感天境與破虛境、神光境間橫著一條巨大鴻溝。
因果之道比時間之道、空間之道玄妙得多。
“比小友想得還要大。”趙玄光點頭。
“空間之道參悟起來很困難，但起碼有跡可循，畢竟我們就生活在空間中。”
“時間之道同理，我們身上就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以此也是能摸到時間之道的。”
“但因果之道就完全不同了。”
趙玄光目露迷茫。
“這是一條真正摸不到、感知不到、甚至你一直參悟下去，都會懷疑它是否存在的‘道’。”
江炎點頭，完全明白趙玄光的話。
有形之物永遠比無形之物更容易觀察、感知、參悟、掌握。
而‘道’都是無形之物，它們是這一方世界的運行規則，是至高無上的天道的一部分。
武者想要掌握它們，就隻能以自身出發，先找到聯係，然後試著參悟、掌握。
若連一絲一毫的聯係都沒有，何談參悟和掌握？
“可自古以來無數存在都想掌握因果之道，哪怕隻是一部分玄奧。”趙玄光道。
“是有什麼原因嗎？”江炎一聽就明白，因果之道肯定有玄妙之處。
一旦掌握，突破感天境後，不單單是修為提升、實力暴漲這麼簡單。
“是因果殺人。”趙玄光直接道。
“這是什麼？”江炎一頭霧水，以前從未聽過，清虛仙子和三世老人也從未向他提起過。
“此事竟然是真的。”神帝塔中，清虛仙子和三世老人聽到‘因果殺人’，也都是一驚。
不過二人顯然知道得比江炎多些，驚訝中有著一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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