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嫉妒心作祟,但又自知不是師兄對手,所以才煽動眾人對師兄身邊人動手。”
“我錯了,懇請師兄收了神通,饒我一命!”
輪台聲淚俱下,苦苦哀求,哪還有一點先前的傲氣。
完全忘了副盟主親傳、北域人族第二強者的傑出弟子,這些身份。
此刻對方隻有一個念頭,求江炎收手,保住性命。
其他一切皆為空。
“這!”周圍眾天才看著剛剛還信誓旦旦、鐵骨錚錚,一副寧死不屈的輪台,現在突然就跪下求饒。
臉上全都出現了古怪的表情,一時半會難以接受這一劇烈轉變。
“輪台這一跪,命或許是保住了,但自此顏麵大失,將淪為北域所有武者的笑柄。”
有破虛境天才搖頭。
同時搖頭的天才也不在少數。
從這一刻起,在眾天才的眼中,輪台就是一個仗著‘戰無敵’囂張跋扈的偽君子。
一旦遇到不怕他背景的人,立刻就會變成一隻軟腳蝦,跪下磕頭求饒。
與那些世俗卑劣之人沒有任何區彆。
“顏麵大失倒還不算什麼,就怕這一跪,將無敵的道心都跪碎了,從此輪台便要活在江炎此子的陰影之下了。”
“輪台的道心本就稱不上無敵,經過這一遭,更是完全崩潰,從此再無掌握第二個空間大玄奧的機會。”
“……”
周圍響起了許多天才的議論聲,直接給輪台的未來判了死刑。
“哼,你們懂什麼,我這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輪台聽著眾天才的議論,心中惱怒,但還不忘給自己找借口。
“輪道友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弄得這麼難看。”江炎本就沒打算擊殺輪台,不然第一次在黃昏深淵時就動手了。
所以輪台一跪下求饒,就收回了手。
輪台長出一口氣,知道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隨即運轉功法,破碎的頭骨和被撕開的頭皮迅速愈合,不到十個呼吸便完好如初。
畢竟這隻是輕傷,彆說輪台是破虛境強者,就是隨便一個真丹境,都能快速恢複。
可如果被傷的是識海,那就大不一樣了。
不僅難以恢複,而且恢複了也會損傷修為,並且很難恢複。
所以在頭骨被擊碎的時候,輪台才會那麼緊張,沒有任何思想鬥爭,就跪下求饒命。
“多謝江師兄!”恢複完傷勢後,輪台對著江炎一拜。
當然,心中恨死了江炎,發誓一定要報複回來。
“還有你們,竟敢嘲笑我,全部都得死。”輪台餘光瞥向四周,已經記下了剛才議論自己的天才們。
決定等回到北域後,一一進行算賬。
“輪道友先彆急著謝。”江炎笑眯眯的看著輪台。
“看在副盟主的麵子上,我不與道友計較,但道友你做了錯事,總該有所表示吧。”
輪台臉色微變,哪能聽不出江炎話中的意思,這是在要東西。
可他身上的東西,包括最近得到的宙光真人傳承之物,早就在上次被江炎奪走了。
現在可以說兜比臉還要乾淨,哪還有東西給。
況且以輪台對江炎的恨意,就是有,也絕對會說沒有。
“江師兄,我身上的東西都被您要走了,哪裡還有彆的東西。”輪台露出一個心酸又無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