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比賽結束,德國隊1:0小勝美國隊,春曉老板看周從文的目光裡透著幾分灼熱。
見周從文背手弓腰緩緩回家,他一直目送到身影消失卻還在一直盯著看。
“老板,看啥呢?”
“看一個特彆有意思的人。”
比賽結束,因為沒有爆冷,美國隊止步8強,大多數人都笑逐顏開。隻有王誌泉罵罵咧咧的走出來,一臉不服不忿。
“誌泉,來,喝口酒敗敗火。”春曉老板熟絡的招呼王誌泉。
“老板,你特麼說的買冷門也不行啊,幾場都輸了。”王誌泉抱怨道。
但是他卻不敢多說什麼,似乎對春曉老板有些畏懼。
“我可沒說讓你買冷門,這個鍋我不背!”春曉老板哈哈一笑,用力拍著輸了錢的肩膀。
“可是……”
“你爸手底下的那個小周醫生今兒剛走,你猜他買的誰贏?”
“德國?”
“嗯。”春曉老板點了點頭,用鄙夷的目光看著王誌泉,仿佛在說他一點用處都沒有。
王誌泉冷靜了半晌,嘴角一撇,“他會個屁,走了狗屎運。”
“你彆管小周醫生會不會,他在我這裡買的彩票可都中了。雖然不知道哪天失手,但這勝率也忒高了些。”
王誌泉皺眉,“老板,那我下次晚點下注。”
“這可不是我教的,要是輸了彆說我攛掇的你!”
王誌泉沒有說話,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會笑。王誌泉一思考,上帝笑沒笑不知道,周從文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笑。
不過周從文不知道,王誌泉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好色而無膽的鼠輩,看幾場球浪費點時間試試某種可能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回家之後還琢磨他。
回到家周從文先磨了幾枚雞蛋熱熱手,這才洗漱躺下。
這是周從文的習慣,台上一分鐘,的確需要台下十年功。稍微疏忽幾天,做手術的時候就能有些許感覺。
視野右上方的係統麵板似乎清晰了一些,他感覺一切都還好,最起碼小家夥還活著,而且看樣子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會一直活下去。
洗漱完畢,閉上眼睛開始專心睡覺。
今天的運氣不錯,放在耳邊的手機沒有像是催命一樣響起來,大半夜的把周從文叫到醫院去拉鉤。
第二天一早,周從文背手弓腰走下樓,和房東大嬸打了個招呼卻沒看見柳小彆的身影。
來到醫院,處置室門口堆了幾個人,麵色緊張焦慮。
一早來急診?周從文微微皺眉,是車禍還是刀傷?按說這個時間,車禍的可能性比較大。
“小周,你來了。”
……
……
注,章節名太長,不好修改,不算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