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從文轉念一想,這似乎是一個比較好的理由和借口,他笑道,“當然。”
“彆扯淡了,你天天在醫院裡做手術、寫病曆,忙的跟生產隊的驢一樣,哪有時間思考。”
生產隊的驢,周從文想到小時候自己經常坐在生產隊的院裡看著那頭臟兮兮的驢子拉磨。
沒想到柳小彆這個城裡姑娘、長大就去美國的海歸竟然也知道生產隊。
回到樓下,柳小彆徑直走向大楊樹。
周從文滿心的不理解,好好的一個漂亮姑娘怎麼就喜歡爬樹呢。
“晚安,好夢。”柳小彆抬起右臂,和周從文告彆。
但周從文卻不想走,他很隨意的坐在沙果樹下,側頭看柳小彆縱身一躍,腳踩在楊樹的一個小樹枝上,靈巧的一路攀爬到大楊樹最上麵。
摸出白靈芝,抖出一根,點燃。周從文叼著煙、眯著眼,仰頭看柳小彆的大長腿。
真好看,滿滿青春的彈性。
“喂,你怎麼不回家?”柳小彆坐在大楊樹的樹梢上,仿佛根本沒有重量,化身為一片樹葉,隨著樹枝擺動而擺動。
“坐在下麵看看你爬樹的時候有沒有走光。”周從文說道。
“扯淡。”柳小彆對周從文不三不四的話根本不在意,抬頭看著天上少得可憐的星星。
樹葉泛黃,夜風微冷,周從文坐在樹下看著坐在樹梢上的柳小彆。
人間忽晚,山河已秋。
楊樹很高,就像是係統空間裡的技能樹一樣。
可惜的是現在係統空間已經關閉,周從文很是想念自己的技能樹。但技能樹上絕對不會坐著一個姑娘,身姿妙曼,倒是有些遺憾。
“周從文,你什麼時候回家?”柳小彆忽然問道。
“怎麼,你要跟我一起回去?醜媳婦見公婆?是不是一想到這事兒心裡就忐忑。”周從文調笑道。
“出息的你,就知道占口頭上的便宜。那天你蹦到我懷裡,一張臉白的跟紙似的,你是擔心我占你便宜麼。話說你們男人都這樣,還是你比較特殊。”
周從文真想一腳踹在樹乾上,把柳小彆給踹下來。
和她說話真沒勁,隻要稍微不順意就會揭短。
“之前不是跟你去請假麼,到底什麼時候給假啊。”柳小彆問道。
“你該不會真想和我回家吧。”周從文詫異。
“對每一位股東都要很認真。”
“你有幾位股東?”
“現在隻有你一個。”
“我家很遠,沒有網,電話信號也不好。”周從文回憶起自己的家鄉,有些想念,“有時間的,帶你去玩,順便看看生產隊的驢子。”
“對了,我家那麵有很多大樹,你願意爬多高就爬多高,在樹上睡覺都沒人管。”
……
……
“我不去醫院!我沒病!”禿頂胖男人生氣的把身邊的人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