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讓您受驚了。都是我管教無妨,周醫生您沒事吧。”
代天文的父親見周從文很冷漠,手都不伸,治好用眼角看了一眼柳小彆,隨即諂媚的笑道,“郎才女貌,郎才女貌,般配。”
“……”周從文對他的印象頓時變成負分。
“我家那個小王八蛋不懂事,二位彆介意,我給二位道歉。”代天文的父親深深鞠躬。
他的腰很粗,彎腰的時候褲腰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周從文都怕一個不小心代天文的父親的褲腰帶直接斷掉,要是那樣的話就有意思了。
不過代天文的父親的腰帶似乎很結實,他一連鞠了四五個躬,嘴裡不斷說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二位受驚了。”
“趙總和你聯係了?”周從文問道。
代天文的父親之前還有一點懷疑也隨之煙消雲散,他的態度更加卑微,“是的是的,趙總很少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沒想到是我家的小王八蛋惹了大禍。”
柳小彆剛要說話,感覺手上一緊,她瞥了周從文一眼。
“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你家的事情自己解決。”
“周醫生,實在抱歉。”代天文的父親聽到周從文冷淡的話語心中害怕,額頭已經冒出汗,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努力表達自己的歉意。
周從文沒說話,隻是牽著柳小彆的手走出包間。
外麵十幾二十個地痞流氓麵麵相覷,他們知道今天似乎一腳踢在鐵板上。
趙總是誰根本不是他們能知道的,但看代天文的父親的表情就知道是個大人物。
下意識的讓開一條路,周從文牽著柳小彆緩緩走下樓。
路過代天文身邊的時候,柳小彆抬腳就要踢,被周從文拉住。
“沒必要,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周從文輕聲說道。
“你這脾氣怎麼和溫吞水一樣,人家都是能動手就不吵吵,你看看你!”柳小彆鄙夷說道。
“有必要麼?”
“你才二十多歲,能不能不像個糟老頭子似的。”
周從文笑了笑。
見兩人下樓,代天文的父親一路小心謹慎的彎腰跟在他們身後,訕訕的想要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是打代天文一頓就好了,可惜那個周醫生竟然不動聲色,代天文的父親覺得事情很麻煩。
“代先生,不用送了。”來到咖啡廳門口,周從文回頭看了一眼代天文的父親,淡淡說道,“我以後不想遇到他。”
“是是是,我回頭就把他送去澳大利亞。”代天文的父親終於鬆了口氣。四尺的腰彎成直角,脂肪擠在一起向上頂著膈肌,讓他呼吸苦難,額角青筋鼓起。
可是代天文的父親不敢抬頭,他隻想把這位小爺送走。
剛才接到趙總的電話,著實把他嚇了一大跳。
趙總是他的財神爺,稍有得罪以後自家彆說掙錢,就算是想維持現有的基業都做不到。
代天文的父親心裡明鏡的,雖然不知道兒子闖了什麼禍,但見麵教訓一頓,讓對麵的小爺開開心心的最重要。
周從文聽到代天文的父親沉重的呼吸聲,隱隱有支氣管痙攣的跡象,微微搖頭,上了柳小彆的車。
看到虎頭奔遠去,代天文的父親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