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鬆強壓著心中的火氣,在聽到這孔鵬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火氣,站起來指著那孔鵬的鼻子罵道
“你算什麼東西!來我們潁南翡翠協會指手畫腳的,那賭石,我們願意和你賭就賭,不願意和你賭,你就趕緊滾遠遠的,還等著我們攆你嗎?”
“我說了,你們不賭也行,把這東西簽了,或者說……”孔鵬抬眼看著白鬆說道
“老錢頭老眼昏花,看不清了,翡翠也認不懂了,你來幫他比?”
白鬆也是五十多歲的年齡了,被人這麼說,怎麼能忍住,張嘴正要說話,卻被錢會長一把拉住。
“你們當真想賭?”
“你以為我是來吃中午飯的?如果你硬要留我的話,也不是不行。我們這些人過來,還真沒有吃早飯呢。”孔鵬厚顏無恥的說道。
“那就賭!”錢會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這三個字。
“行,那我在外麵等你。”孔鵬說完,帶著自己的人便走出去。
錢會長看著這些人走出去,便頹然坐在料子上。
白鬆趕緊端來一杯水遞給錢會長喝兩口,看著錢會長緩過來氣之後,便問道
“錢會長,這孔鵬什麼來曆?敢這麼囂張,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錢會長搖搖頭道
“我也不清楚這家夥的底細,隻知道這家夥突然在潁川出現,便在潁川翡翠界一路通殺,就連潁川翡翠協會的會長,都把自己的全部身家,輸給了這家夥。”
“什麼,潁川協會的會長都輸給他了!”
白鬆頓時大驚。
潁川協會的會長,白鬆也見過一次,鑒定翡翠可以說和錢會長不相上下,兩個人在翡翠上較勁了一輩子,互有勝負。
怎麼就輸給這個孔鵬了?
“那你有把握贏這個孔鵬嗎?”白鬆有些緊張,如果錢會長也輸給了孔鵬,那整個潁南翡翠協會的臉,都要被丟完了。
“把握很低,並且我這眼……”錢會長沒有說完,白鬆也是理解的長歎一口氣。
生理衰變引起的老花,並不是戴個眼鏡就能彌補的。
“嗬嗬,總得試試吧。要不然沒骨氣的被孔鵬指著鼻子罵,傳去咱們潁南翡翠協會的人再參加翡翠活動,連頭都抬不起來了。”錢會長扶著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賭石三分眼,七分運,萬一這次我的運氣很好呢。”
白鬆聞言,也是忍不住苦笑一聲。
雖然心中很氣,但是氣又有什麼辦法,隻能硬上了。
“要不我來試試?”林葉突然開口道。
“你!”
“你?”
白鬆和錢會長齊齊看向林葉。
“要是看運氣的話,我最近賭石的運氣也不錯。”
錢會長看著林葉輕描淡寫的樣子,忍不住看向白鬆,問道
“你這徒弟,實力具體怎麼樣?”
“運氣倒是真的,不過……”白鬆說著,想到林葉在翡翠上賺了不少錢,就感覺牙疼。
林葉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
錢會長注視著林葉良久,最終下定決心說道
“要不你就試試吧。”
“但是萬一……”白鬆連忙出言製止,這賭石的輸贏,可是關係到潁南翡翠杯的名額,就讓林葉這個小年輕去賭?
“如果我在年輕十歲,肯定是我來上,隻是現在我的眼睛已經不行了,單純運氣的話,贏孔鵬的幾率太小了。”錢會長說完,又看向林葉道
“你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