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主人正要多加一些記憶中是,來給這畫的曆史多加一段考證,古董店的老板這時已經送走了一批顧客,走了過來。
“小李,貨怎麼樣?”
小李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這畫,便道
“老板,我功力比較淺,看不懂這幅畫,還得您掌掌眼。”
“行。”老板拿著一塊放大鏡走來,將這幅畫的卷軸,紙張以及落款印章都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
那人見老板看的如此認真,心中猛然一緊,解釋道
“之前這畫保存的不好,軸被蟲蛀了,然後我就找人重新做了一個,把這幅畫裱上去了。”
老板像是沒有聽到這人說的話,又仔細的上下掃蕩了一遍之後,也不說真假,便直接詢問價格
“你這幅畫,打算多少錢出手?”
“三千萬!”
畫的主人顯然是早就估好了這幅畫的價格,在老板的話音剛落的時候,立馬撂出一個價格。
“三千萬?”
老板以為自己的聽錯了,側著耳朵重新問道。
“沒錯。這可是八大山人的畫。”畫主人指著落款,對老板說道。
“嗬,三千萬。”
老板冷笑一聲,搖搖頭,背著手踱步,隨後轉身對畫主人說道
“你這畫,以我來看……當然,這隻是我的一家之言,這並不是八大山人的真跡。八大山人是誰,那可是大明朝的皇室後裔。
到了清初,隱姓埋名出家為僧,在畫作中,將自己心中的不甘,融入到畫作之中,因此八大山人的畫,是極為強調傳神與意境。你在看看你這幅畫。”
老板並指指向這白鶴的眼睛,示意著畫的主人去看,繼續道
“你看這白鶴,眼睛雖有神,卻與整幅畫的意境不搭。你這畫作,是古件,但是卻不是真跡。我估摸著,往前推,也就到民國時期吧。”
“不能啊,這畫可是我爺爺留給我的。”
那人對於老板說的話,將信將疑,圍著畫作走了好幾圈,目光在畫上來回掃。
老板接過店員遞來的一杯茶,輕輕的喝了一口,將茶葉嚼吧嚼吧再吐出去,繼續道
“不知道先生今年貴庚?”
“我今年三十四。怎麼了?”
“那您爺爺?”
“我爺爺十幾年前就走了,要是不走,今年也差不多七十多了。”
“哦,咱們國家,建國也才七十多年啊。”
老板說完,又喝了一口茶,隻是打量著這人,一言不發。
“那你能出多少?”那人思來想去,最後不甘心的問道。
“嘿嘿。”老板露出人畜無害的憨笑,繼續道
“先生,這是把物件讓給我,是您出價。”
林葉聽著老板和這畫主人的交流,心中暗暗稱歎這老板做生意的能力,真是牛逼。
雖然林葉不懂得生意怎麼做,但是就單單這兩個人的交流來看,就知道這老板從始至終,就牢牢掌握著主動權。
如果這畫的主人執意要出,怕是要吃虧了。
從自己的視角來看,這幅畫確實是一件古件,並且價值不菲。
隻是具體價值多少,林葉心中也沒個數。
古玩老板看走眼的有,但是那都是將假的看成真的。
要是把真的看成假的,那幾率可就太小了。
林葉也沒想著能夠撞大運撿漏,隻是在這裡站著,單純看個熱鬨而已。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著這筆交易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