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秦來到會客廳,隻見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張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這個人李長龍,龔秦自從認識這家夥開始,就厭煩這個家夥,但是想起對方身後站著的人,還是收拾了一下心情,擠出一絲笑容招呼道
“長龍兄,好久不見啊。怎麼不見蔣師父?”
李長龍見到龔秦過來,屁股未曾從沙發上挪動一下,依舊翹著二郎腿,對龔秦道
“龔家主,你也彆說廢話。我師傅現在在忙著呢,讓我過來問問我小師弟受欺負那事,聽說這個欺男霸女的林葉,已經來到上海了,並且還在和你的寶貝公子龔漢在一起?”
龔秦立馬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詫異道
“有嗎?林葉這家夥來上海了?我怎麼不知道,長龍兄你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去找。要不你看這樣,時間也不早了,等吃完午飯,我再和你說找人的情況?”
李長龍坐著紋絲不動,就靜靜的看著龔秦那拙劣的演技。
龔秦此時心頭一陣火大。
自己好歹當年也是拿過石王稱號的人,現在被一個自己以前都不拿正眼看的家夥如此對待。
縱然生氣,但是龔秦,也無可奈何,這李長龍一言不發,龔秦也隻能賠著笑臉。
不多時,一個下屬急匆匆的跑來,看著會客廳裡的龔秦和李長龍,猶豫了一秒,對著龔秦打了一個眼色,就退了出去。
龔秦心知有情況,便跟著走出去。
“家主,龔漢二少回來了。”
“回來了?這麼快?怎麼找到他的?”
龔秦一連三問,剛剛還彙報說,電話也聯係不上這,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人呢?”龔秦來不及多想,繼續問道。
“我已經和龔少彙報了這裡的情況,他正在和他的朋友一起前往這裡的路上。”
“哦。”龔秦哦了一聲,隨後眉頭一皺,又問道
“朋友,那個林葉?”
“是的。”
龔秦的心是複雜的,他一方麵很不爽蔣誌海這個老家夥的做派,根本不想給對方交人。
另外一方麵,又不得不忌憚蔣誌海在翡翠圈子裡的影響力。
萬一撕破臉,自己家的翡翠生意,就會收到非常嚴重的影響。
“行,帶過來吧。另外,那些記者一定要安撫好,不要讓他們得到一點消息。”
“是。我明白。”那下屬心領神會,立刻離開。
林葉跟著龔漢,走在這莊園似的龔家,不禁心生感慨。
有錢人,和財閥之間,真的是有很大差距。
尋常人有了錢,要麼住大平層,要麼在彆墅小區住聯排。
而這財閥,卻能在上海邊郊擁有這麼大一片莊園,林葉目測了一下麵積,差不多有半個大學校園那麼大了。
“你家可真熱鬨,還有來往的記者。”
林葉看著一輛電視台采訪車,從身邊呼嘯而過,忍不住樂道。
“今天我們家這麼熱鬨,可是因為你。”
龔漢看著那采訪車遠去的方向,對林葉說道。
“因為我?”
林葉不解。
“你昨晚在會所出了那麼大的風頭,今天一上午的時間,直接弄得滿城皆知。剛剛管家給我打電話,說各大家族都派了人過來,要看看你這翡翠大師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