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一支數萬人的大軍不被發現,易峰幾乎絞儘了全部腦汁。
大多時候他偷偷尾隨美軍部隊。
一旦被人發現蹤跡,跑不了了,他就假扮當地老百姓。
甚至在臉上抹一把血,裝扮成受傷的伊軍士兵,主動投降進入俘虜營。
可俘虜營裡沒有關隊他們的線索。
易峰換上一身美軍士兵軍裝,趕緊溜走。
反正有異能空間在,沒人困得住他。
易峰的目的很明確,找到並保護自己的戰友,所以他始終保持和美軍部隊若即若離的狀態。
易峰這麼久都沒有發現戰友們的蹤跡,他懷疑自己的判斷錯了。
或許他們走了不同的路線。
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美軍占領了幼發拉底河河某處的西岸,準備攻下一個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橋梁。
這裡是兩河交界處,這座一公裡長的鐵橋戰略意義非常重要,它的存在可以貫通整個伊拉克南部地區的交通。
易峰看過地圖,知道這座橋的重要性,於是就提前來到橋梁附近潛伏。
如果這裡還發現不了戰友們的蹤跡,他就直接去巴士拉等。
巴士拉是美英聯軍必須占領的地方,伊軍也必須堅守的第二大城市,一場硬仗難免不了。
我軍的觀察員絕對會在那出現。
易峰換上一身美軍士兵的裝扮,悄悄來到河岸邊。
前方有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利於觀察,他悄悄爬了上去,用望遠鏡觀察,尋找關參謀他們的蹤跡。
忽然他感覺不對勁,原本草叢中的蟲鳴蛙叫變得異常了,片刻後消失不見了。
他覺得這很不對勁,馬上往下跳。
可巧,一顆照明彈打了過來,在他頭頂上綻放。
順著光亮處望去,易峰就看到自己河岸這邊,那些綠綠蔥蔥的植被下,無數個頭盔晃動。
壞了,走不了了,美軍開始攻橋了。
岸邊的草叢中有人指著易峰,在破口大罵。
“fake。該死的,哪個蠢貨,跑到樹上去偵查。你這一跳,對麵的敵軍肯定發現我們了。”
岸邊的草叢中潛伏的,正是美軍的先鋒部隊,一支特戰小隊。
他們的任務就是摸過河去,偷襲河對岸的守軍指揮部,防止對麵的人炸橋。
結果易峰這一跳,招來了對麵伊軍的攻擊。
一串重機槍子彈從河對岸射過來,打響了第一槍。
緊接著無數炮彈從河對岸呼嘯而來。
易峰瞬間汗毛倒豎,直接趴倒,挖防炮洞躲避。
美軍的夜襲計劃失敗,轉而變成了強攻。
一發發109榴彈炮回擊到對岸。
易峰蹲在深五米的防炮洞裡,雙手捂著耳朵,暗罵倒黴。
他這裡幾乎成了伊炮兵的靶子。
鐵橋上麵,美軍的十輛1a2艾布拉姆斯主戰坦克和十輛2布拉德利坦克,平推著過河。
東岸的守橋伊軍拚命進行反擊。
火箭筒,反坦克炮,重機槍,全部招呼上來。
可是美軍的坦克車太多了,而且正麵裝甲十分耐操,伊軍拿他們沒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