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令人震驚的消息,易峰馬上從床上跳了下來。
“咋回事?白天不是好好的?”
“不知道。走,去看看!”
二人跑出房間,看到白科長他們幾人也出來了。
幾人默契的都沒有出聲,隻是點了個頭,朝著關押船主夫婦的臨時房間跑過去。
到了現場,發現趙隊早已經到了。
趙隊麵色陰沉,幾乎要滴出水來。
在他對麵是耿雙和另外一名男警察,二人蹲在牆根處,低著頭一言不發。
朝裡麵看去,地上躺著那個男船主,雙手還拷在一根鐵棍上。
其額頭碎裂了一個大口子,血已經不流了,身下一大片血澤。
白科長蹲下身子,去檢查男船主的傷口。
趙隊在一旁提醒,語氣中帶著無奈。
“不用看了,人死透了,沒得救了。”
白科長站起身來,看看靠牆根的耿雙二人,又看看趙隊。
“他怎麼死的?”
“自殺死的。撞的是牆上那個吐出的鐵角上麵。”
白科長順著趙隊所指,發現了死者旁邊的牆上果然有一個隱藏著出的三角鐵,不注意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怎麼就讓他死了呢?你們不是兩個人嗎?”
白科長的語氣裡明顯帶著些許埋怨。
趙隊無奈的抹了一把臉,然後看向牆角的耿雙。
“他們倆就出去抽個煙的功夫,再回來時,人都這樣了?耿雙是工作積極,她想早點審出背後的指使者。”
“還有一個女的呢?”
“在另外一個房間關著呢。有專人看著。”
白科長掏出一支煙,遞給趙隊,給他點著。
“這事你們怎麼處理?”
趙隊狠狠抽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大口煙圈。
“還能怎麼樣?我剛剛已經如實上報廳裡,等候處理吧!”
白科長拍拍趙隊的肩頭,沒有說話。
出了這麼大的事故,要是在部隊,責任人結果也好不哪去。
耿雙和另一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雙雙走到趙隊跟前。
耿雙帶著一絲哭腔,哽咽的道。
“趙隊。都是我們闖的禍。上麵要處理,我們承擔,跟你沒關係。”
“這事情太大,你們承擔不了。我是負責人,責任自然是我來擔!”
“小耿,你們倆回房間待著,哪也彆去。小齊你看好那個女的,彆讓她也出了事。”
二人點頭應下,去隔壁房間看守人去了。
趙隊對著白科長表示歉意。
“你看這事搞成這樣,查船的事怕是要被耽擱了。”
白科長自然不甘心,他想了想問趙隊。
“海警那邊的還能幫我們聯係下嗎?實在不行,我們自己行動。”
“這事我也跟上級彙報了。上級的命令是讓我們小組原地待命。你們隻能等新來的人員到了再說了。抱歉。”
“好吧。我能理解。我們也請示下領導。”
白科長歎了口氣,遇到這種情況,他也隻能給劉處長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