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耿雙的女子聽師傅這麼一說,臉上露出一絲暢快,轉而又有些擔憂起來。
“師傅,這女的聽口音,應該是外地人吧。她很可能是來旅遊的啊,待不了一兩天就走了。我們去哪裡尋她?”
做師傅的中年女人瞪了女徒弟一眼。
“這幾年白教你了?你就不知道仔細看看這女人身上?”
“我看了啊。這女人應該是個有錢人。她的衣服是西子大廈買的。包包是古奇的,跟我的那個包是一家專門店裡出來的。”
中年女人聞言氣得伸手在耿雙的頭上敲了一下。
“你都看到她的包了,你就沒看看她包上是兩個吊墜?一個出自西冷印社,一個出自靈福寺。這兩個地方,初來乍到的外地遊客,根本不知道。”
耿雙仔細看過去,然後露出驚訝表情。
“啊。還真是啊。師傅你眼光真是太厲害了。”
中年女人被徒弟恭維,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繼續說道。
“她這兩個東西可不是市麵上售賣的,那都是出自大師的精品。這女人比我們想象的有錢。”
“啊?那咱們還要對付她嗎?”
“怕什麼。不過是一個有錢的外地商人而已。他害你丟了工作,這口氣必須出!”
中年女人提起這事就覺得惱怒,為此自己可是在省廳裡被折了莫大的麵子。
再看向斜對麵那個寸頭小子,火氣就莫名大了起來。
“師傅,您彆擔心。我爸媽給我想好了,以後給我招個上門女婿,我就在家踏踏實實的當個包租婆了。”
當師傅的愛惜的摸摸耿雙的頭。
“你彆灰心。下個月,我會調任市局,你就先從輔警乾起。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你立幾個功,再找機會讓你轉成行政編。”
耿雙雙眼泛起淚花,感激的點點頭。
“謝謝師傅。我爸媽說了,明天想請您到家裡吃頓飯,感謝您。”
“行啦。告訴你爸媽,不用客氣。”
“咦!師傅,他們要走了。”
中年女人抬頭看去,易峰和孫香香已經吃好飯離開了。
她招呼女徒弟。
“你跟上去盯著。找到那女人的住址。”
易峰和香香二人出了飯店,拐進了河坊街上。
香香看看天色,雲彩將烈日遮蔽了。
“這會兒沒有大太陽。我們去西子湖邊走走吧。”
易峰看看古街坊上川流不息的遊人,也同意了。
二人一路往西南,聊著小時候的趣事,穿過吳山腳下的小巷子,不知不覺就走偏了。
“咦。怎麼走到這裡來了。萬鬆書院!”
易峰順著香香所指方向,看過去是一片古建築。
“嗯。這地方還沒來過,進去看看。”
香香麵上露出古怪神色,然後嘻嘻一笑。
“好呀。正好我隻聽說過,還沒來過這裡。”
二人已進入裡麵,易峰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裡麵的怎麼都是老頭老太居多,而且他們有的人還帶著紙板。
易峰湊近到一塊立著的紙板旁,笑了。
“香香,它這上麵寫的是相親啊。”
隨即易峰開始讀上麵寫的內容。
“霄山本地女招上門女婿。芳齡26,容顏秀麗,女方出彆墅,陪嫁一部20萬元車,外加50萬元以上的嫁妝。”
易峰不由得讚歎。
“哇。這條件不錯啊!”
孫香香抱著膀子,湊過來打趣道。
“怎麼?你心動啦?”
“哪有?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