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以後小心點,儘量不要單獨一個人外出。”
“好的。我知道了。你回部隊吧。”
耿雙這個名字,易峰可是熟悉的,自從那次審問犯人出了差錯,被迫脫了警服。
對了,我還見過她師傅,那眼神看向自己明顯帶著不友好。
當時自己也就沒當回事,畢竟她受罰起因和自己相關,埋怨自己也是應該的。
看來是自己把人性看得太善良了,當時她師傅那眼神不是埋怨,是怨恨啊。
奇怪,她怎麼知道了香香的存在?
不過對方敢朝香香下黑手,自己不警告一下,對方日後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回到部隊銷假,易峰就恢複成了一個沒事人一樣。
晚上,他撥打了一個電話,那頭是曾經在海上共患難過的何警官。
這個笑彌勒可是一如既往的好說話。
“易峰兄弟。你們上次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連給我儘地主之誼的機會都不給,不夠意思啊。”
“何警官。咱們可是共患難的戰友,還在乎這點小事?”
“這次出海,我可是托你的福,得了不少實惠。這情我肯定還!說吧,需要我辦什麼事?”
“幫我查下耿雙那件事死者家屬的聯係方式。”
“啊?這事廳裡已經處理完了,就差死者的賠償還沒給。你怎麼要趟這個渾水?”
“嗯。麻煩老哥哥給幫個忙了。”
既然易峰不想說,何警官沒有再繼續追問。
“行吧。明天我給你消息。”
第二天下午,何警官就把消息發了過來。
“這個是死者弟弟的電話,他是市政府的一名普通公務員。”
“謝謝!”
沈進是吳越省人,家裡世代跑船。
他這一輩兄弟隻有兩人,長兄繼承了家業,娶了一個啞巴老婆,繼續跑船,供弟弟讀書。
弟弟沈進不負長兄厚望,則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西子城的一所大學。
然後又機緣巧合下得貴人相助,從一個鄉鎮稅務所直接調去了市財政局。
後來他仕途平穩,五年時間就爬到了副科,至今一直念貴人的好。
誰成想,之前的貴人突然打電話找他,讓他辦一件事。
貴人是大學裡高許多屆的梅師兄,現任隔壁省財政廳的副廳長,年輕有為,前途遠大。
梅師兄讓他辦一件事,送兩個人出海。
明明知道這事不太光明,但沈進還是接下了這份差事,因為他有門路。
他家常年在臨春江上跑船,送個人出海,走私點貨物,還真不是十分為難的事。
於是他就把這個事交給信任的哥嫂去辦。
哥哥沉默寡言,嫂子是啞巴,即便被抓了,相信不會把他這個弟弟捅出來。
沒想到,還是發生意外了,據他嫂子後來描述,他哥是因為受不了審訊時的折磨,自殺的。
沈進悲痛欲絕,既後悔不該把這事交給哥嫂去辦,又對逼死哥哥的女警察恨之入骨。
耿雙有師傅罩著,家裡又花錢打點,所以這個事的結果就是低調處理。
耿雙和一起審訊的同事雙雙被脫了警服,並給予死者家屬四十萬的經濟賠償。
沈進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凶手都沒有判刑,賠償金也才那麼點。
他一邊催促嫂嫂侄女去省廳鬨,要求嚴懲凶手,又一邊向貴人梅師兄出麵求助。
可梅守業偏偏在這事上偃旗息鼓了,一點忙也不幫。
“小沈。這事我不方便出頭!我弟弟他沉海裡了,我難道不心疼嗎?可我都沒有埋怨你一句吧?這事你自己想辦法吧。”
沒了梅師兄的相助,他憑借自己的那點人脈,嚴懲不了凶手,也不能替嫂子侄女爭取更多的賠償。
這天,他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你是沈前的弟弟吧?將你哥致死的那個女警察,現在在市局審訊科任輔警。不過,她好像改名字了。”
沈進一聽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