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這紙箱從我接手到送到你家門口。我從來沒打開過。怎麼說是我弄丟的!你讓我看看!”
然而下一刻,周希言的腦子炸裂開來了,呆立在原處不能動彈。
作為酒吧的老板,周希言也是見多識廣的,一眼就看到了箱子裡的那袋白麵不對勁了。
如果這要是真的,這麼一袋子的分量,足可以將她及身邊的人全部牽連進去。
不但她短時間內麻煩不斷,就連她的酒吧也得關門,甚至她老爹的事也會查出來。
此時,易峰大步邁了過去,一把將箱子奪了過來。
“讓我看看!”
“哎,哎!你是誰呀?憑啥搶我東西!”
一旁的老太太見狀就往上撲,想要奪回小紙箱。
老太太的想法早已經被易峰斷定,他一個閃身就讓其撲了一個空。
易峰一手攔住老太太,指著周希言解釋。
“老太太你彆急啊,我跟這女孩是一起的。究竟怎麼回事,總得讓我知道吧?”
一旁的老頭不但不勸老太太,還站她身後助陣。
“看什麼看?我們都看過了!裡麵的東西不對!你必須賠!”
老太太聽了老伴的話,一把扯住慌了神的周希言袖子。
“對!賠我錢!我兒子給我買的上好川貝母,足足花了四千塊。現在沒了!”
快遞站老板娘聽老太太這麼一嚷嚷,馬上跑過來。
雖說快遞丟東西的事時有發生,但是賠這麼多錢的,還是今年第一次,肯定不乾!
“你這分明就是訛人了!這事情還沒查明是我們弄丟的呢?再說就算我們弄丟的。哪有這麼貴的川貝母?不賠!”
她雖然不知道現在的川貝母什麼價,但她知道這一包洗衣粉大小的川貝母絕對值不了四千塊。
一旁的老頭一臉橫肉,身高將近1米八,往老板娘跟前一站,看著比易峰還壯。
“你敢不賠試試?信不信我讓你開不了業!”
老太太是一臉的跋扈,指著老板娘和周希言。
“你們要敢不賠!我就報警讓警察抓你。”
一聽報警,周希言更慌了。
“我賠!我賠!多少錢我都賠!”
而站在遠處的老板娘,一聽周希言答應賠錢,愣了一下,轉而出言撇清自己。
“周希言,這可是你答應賠她錢的!那這事就跟我沒關係了啊!”
周希言答應賠錢,急忙去掏兜。
可她出門匆忙,兜裡哪帶錢了?包還在車上。
易峰不能看著周希言被欺負,一把攔住她。
“不要賠!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不能讓他們訛你。!”
“這事你彆管!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周希言著急了,一把推開易峰,轉身就要往停車的地方跑去。
老頭見周希言要走,以為她要跑!
“你給我站住,不許跑!”
誰知道下一刻,老頭腳下一滑,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腦門磕到一塊石子上,立馬不動了。
老太太急了,跑過去抱起老頭,發現其額頭處有血滲了下來。
“哎呀!老伴啊。你怎麼了啊。你沒事吧?”
老頭朝老太太眨眨眼,老太太喊叫聲停了。
下一刻她快速在老頭臉上快速抹了兩把,然後繼續哭喊,一聲比一聲大。
眾人都沒想到,這老頭這麼倒黴,走路都能摔的腦袋破了。
那一臉的血,看著還挺嚴重。
這一刻,搞得周希言六神無主,看著一臉血的老頭,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打電話叫救護車!我來給他包紮!”
易峰空間裡有急救包,但他沒有取,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帕,就要給老頭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