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也鬱悶,賣家偏偏搞個快遞送貨,還大巧不巧的讓周希言這個丫頭碰上了。
這死丫頭也是的,也不知道聽了哪個野漢子的話,非要跑去乾什麼快遞?
真是腦子抽瘋了,跟你爹跑去西疆多好!在這礙我事!
“後來讓你去老太太家裡偷啊?你還是偷不回來?啊?”
黃毛小年輕繼續解釋。
“那倆老梆子。從收到快遞就沒離開過一步。我總不能上去搶吧?”
道哥氣得又砸了一個杯子過去,被小黃毛輕鬆躲過去。
“說你幾句,還知道頂嘴了是吧?現在東西落警察手裡了,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啊?”
“哥,要不東西咱不要了?”
“放屁!知道那一大包東西值多少錢不?二十萬!你跟我說不要了?”
小黃毛靈機一動。
“哥。你不早就想把那丫頭趕走嗎?咱趁這次機會,給她來個栽贓陷害,咋樣?”
道哥一聽,立馬來了興趣。
要是能把這丫頭弄進去,這周家的地盤自己就說了算了,那包東西丟了也值了。
“快!你跟我說說!”
小黃毛看看左右,湊到道哥跟前。
“咱就這麼辦。。。”
道哥聞言,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動作要快!彆再讓警察趕到前頭了。”
小黃毛領了命令,帶著道哥交給他的東西就直奔周希言的家。
他給周希言跑過幾次腿,知道周希言的家在哪。
蘇隊帶人從呂老太家出來,就去了快遞站老板娘家。
老板娘家就住在快遞站後麵的房子裡。
他老公也就是快遞站老板,兼職貨運司機,現正在外麵跑車拉貨,還不知道她家快遞站出了這麼大事。
蘇隊帶人在快遞站和老板娘家搜了搜,什麼收獲也沒有。
“走。去周希言家!”
周希言家住的比較遠點,所以排在了最後
周希言住的是豪華小區,保安見是警察來了,還帶了搜查令,馬上就成了帶路黨。
蘇隊剛走到樓下,就見一個頭上染了黃毛的小年輕從電梯裡出來。
蘇隊多問了一句。
“你乾嘛的?”
小黃毛強自鎮定回答。
“我走親戚的,怎麼了?”
蘇隊看了眼保安。
“你見過他沒有?”
保安看看小黃毛撓撓頭,確實有點眼熟,不過具體在哪見過,就記不得了。
“好像是見過!”
蘇隊揮揮手,“走吧!”
看幾個警察上了電梯,小黃毛滋溜一下沒了身影。
蘇隊打發走了保安,讓專業的人開了門鎖。
“好好搜搜!搜仔細了!”
功夫不大,就有了收獲。
“蘇隊!有發現!”
一名手下帶著白手套,拎著一小小包白色粉末出來了,還有一套吸度的工具。
蘇隊仔細檢查了下小包粉末,似乎和紙箱子裡發現的粉末一樣。
“證據收好了!”
“蘇隊那這套工具呢?”
“一起帶走!”
人贓俱獲,看這個周希言還怎麼說?
蘇隊興高采烈的回到局裡,向上級領導彙報。
天亮了以後,快遞站老板娘和呂老太都被放了出來。
而周希言則被羈押了。
昨晚,易峰等蘇隊他們走了,趁那兩個蹲守的警察不注意,摸進了呂老太家裡。
呂老太家被蘇隊搜查過了,易峰去了也沒什麼發現。
臨走的時候,他還是給呂老太家留下了一小包違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