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火災雖然比上次還小,但是影響卻遠遠大於上次。
不但丟了重要的犯人,還丟了相關的案卷。
上次還能說是意外,這次就是明顯的人為了。
根據縣刑偵大隊眾人的初步勘測,大概案情走勢分析如下。
外麵進來一個人,先是竊取了走私案的卷宗,轉頭又電暈了看守豆三強的人,發火燒屋,救走了豆三強。
據技術科的現場分析,救人的人是個老手,行動戴了腳套手套,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信息。
有一點技術科的人想不通。
現場門口留下的半個模糊腳印顯示,為什麼,進房間的時候是一個人,離開房間的時候還是一個人!
這個解釋怎麼能讓蘭局滿意?
“屁話!什麼叫來是一個人,走是一個人?你告訴我豆三強去哪了?他一個瘸了腿的人,直接上天飛走了嗎?”
耿飆也質疑這個分析。
“蘭局說的對。關押豆三強的房子雖然有火燒的痕跡,但是損壞幾乎沒有。牆和地麵,包括房頂都是經過特殊加固的,沒有被破壞過。放火隻是凶犯擾亂我們分析用的,大門才是凶犯進出的唯一途徑。”
有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會不會豆三強被當場殺害,毀屍滅跡了?”
立即有人否定。
“不存在,技術科的人都檢查的很仔細了,沒有發現任何明顯的人體組織。”
手下找不出線索,蘭局十分惱火。
“找不到救人的人,就找豆三強。局裡麵找不到,那就到外麵去找。把縣局周邊有監控錄像的都找出來查。我就不信了,他一個腿腳不便的人,還能逃出香安?”
“所有人都放下手裡的案子,從下轄的各個派出所調人,全縣搜查豆三強。”
這麼一整,縣裡出現的各種報警警情都沒人處理了,其中就有縣某商業銀行的報警。
“我要報警。我們銀行的監控錄像多晚上丟失了。”
可惜沒人理,隻有一個女輔警在機械式的回複。
“好的。您的報警已經記錄了,後續會安排人出警。”
出了這麼大的事,蘭局必須到市裡去跟領導彙報。
市局馬局長也很惱火,逮著蘭局長一頓臭罵。
“蘭廣白。你這個縣公安局長還能不能乾?不能乾給我回家抱孩子去。十天不到,一個縣警察局燒了兩把火,還丟了一個重犯。虧你還有臉來見我?”
“是我無能!師哥。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一周時間,我保證把案子查清楚,把人抓回來。”
“彆喊我師哥。師父要是知道你這麼廢物,非得槍斃了你。我這邊都忙著查12.9那個案子呢,沒人手給你派。你去聯係武警那邊,讓他們幫忙。記住,七天不見人。你自己脫衣服滾蛋。”
“是!”
蘭廣白在馬局長那立了軍令狀,帶著趕來支援的武警中隊,對整個香安縣展開了一次為期7天的治安大清查。
一時間,香安縣治安清明,風氣良好,連小偷小摸都沒有了。
不過,豆三強就是沒有線索,真的跟消失了一樣。
易峰昨晚上先是跑了銀行盜走了監控錄像,又跑到縣局偷了案卷資料。
意外還發現了豆三強,就順便把他滅口,屍體帶走處理了。
說起來簡單,可他做起來卻是小心翼翼,易峰生怕暴露自己一點信息。
縣裡鬨得那麼熱鬨,幾乎全縣的人都知道出了大事。
但是易峰還是按照日常作息,陪陪家人,監督下蓋房子。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七八天過去了,他家的房子已經完成了一層的主體結構。
今天是房子上梁的日子,按照老規矩,放鞭炮,撒糖。
周圍鄰裡紛紛來恭喜,討個喜,小孩子們追逐打鬨搶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