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家飯店的後台是大長老,易峰微微點頭。
人家有後台有背景,用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把生意做起來也正常。
易峰隨往店外看了看,發覺這家小店臨街的地方,居然沒有像其他人家那樣,私搭亂建。
“老板,你家門口這一塊弄的挺乾淨的。怎麼沒像他們家那樣,在街上擴一擴。”
這老板嗬嗬一笑。“其實俺當初也想像他們一樣弄的,可是俺兒子不讓弄啊。”
易峰這就好奇了。“咋了?你兒子為啥反對啊?”
提起自己的兒子,老頭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榮光。
“俺家兒子就是區上的人,他單位就管著馬蘭街呢。既然吃了公家飯,他當然就不能讓俺這麼乾了。”
易峰不免對老頭和他的兒子生出了幾分敬佩,不管到哪裡,哪個年代,都有許多有良知的人。
“好呀,我們是城管的,也管這條街。以後避免不了和他們打交道,有空介紹我認識一下。”
“好嘞好嘞,一定一定。”
易峰他們小組酒足飯飽,繼續上街巡查。
幾人很快來到馬蘭街的中央區部位。
這裡有一處很大的二層樓飯店,足足占了有半條街。
小孩李蒙一指那個飯店,對易峰說,“組長,這就是馬蘭街上最大,最有名的胡達飯店。”
易峰抬頭望去。
發現飯店房頂,橫掛著一塊碩大的門匾。
上麵用蘭漢雙族文字,寫了胡達飯店四個大字。
他們還沒走到飯店門口,人說話的嘈雜聲就傳了過來,顯然這裡的客人很多。
等易峰走到飯店跟前一看,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這條街本來就不寬,隻有五六米,卻被一個碩大的苫布棚子占滿。
棚子裡擺了十多套桌椅,眼下隻有三桌客人還在喝酒吃肉。
其他桌上的擺著的殘羹剩飯證明,此處也曾經是座無虛席。
易峰扭頭看向李蒙。
“這也是他們家的?”
李蒙撓撓頭。
“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裡沒有搭這麼大的棚子啊?”
“你去問問,這棚子是不是他們家搭的?他這麼搞,彆人還怎麼走路?”
易峰知道手底下這幾個人的性子,一個比一個窩囊,乾了城管也沒什麼膽氣。
今天正好通過這事,鍛煉一下他們。
李萌年紀不大,膽子也不大,哪怕易峰眼睛一直盯著他,他還是不敢過去問。
易峰氣得瞪了李蒙一眼,一指憨憨的崔直倉。
“你去叫他們老板來。”
“唉。”
崔直倉倒是很聽話,應了一聲,就走上前去,大聲喊話。
“老板出來。我們組長問你話!”
崔直倉嗓門大,他這麼一喊,很快就有人出來了。
“你們?不是來吃飯的?”
跑出來的是個夥計,看到崔直倉他們身上的城管製服,原本要說的話變了。
“我們組長要見你們老板。”
夥計聞言臉色不耐煩起來,他看了眼崔直倉,還有他身後的易峰等人。
“我們老板這會兒忙得很,沒時間過來。有事你跟我說。”
易峰看看夥計,掏出證件給他亮了下。
“我們是城管大隊的,負責馬蘭街管理。這棚子是你們搭的?”
夥計打量易峰幾眼,點點頭。
“沒錯,是我們搭的。屋裡都坐滿了。總不能讓客人大冬天的再排隊吧?”
“你們把道都占上了,彆人還怎麼走路?拆了吧。”
這夥計翻翻白眼,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