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回監舍待了一會兒,大家被集體帶到小院子裡放風。
李大雷搶先一步,挑了一塊適合曬太陽的牆邊給易峰。
易峰靠著牆邊坐下,揮手示意其他人走開。
“讓我在這,眯一會兒。”
他看似在曬太陽,其實在四處打量,尋找二貓子。
他一邊尋摸人,一邊順手往嘴裡塞著鹵牛肉。
反正他空間裡的吃喝多的是,還能保溫保鮮。
忽然間,他視線定格了,在對麵的一群人堆裡,看到了二貓子。
這個二貓子長得瘦了吧唧的,蹲在旮旯裡,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毒癮犯了。
易峰起身,緩緩走向二貓子。
他邊走邊琢磨,找個怎樣的借口,才能和二貓子正兒八經的接觸。
正往前走著,忽然間幾個人湊了上來,擋住了他的路。
“哥,就是這小子抓的咱。”
易峰一抬頭,片刻後了然,居然又碰到熟人了。
攔路的,是易峰在廢品站抓的那幾個盜墓賊。
“小子。沒想到在這兒撞見你了。”
領頭的那家夥也是對易峰恨之入骨,伸手就抓易峰的脖領子。
“犯賤是不?滾開!”
易峰反手一抓,指縫間一根鋼針插入對方的小臂。
“嗷!”的一聲。
那家夥被這一鋼針紮得慘叫一聲,抱著手臂甩個不停。
另外三個還沒反應過來,接連被易峰在肚子上捅了一針,同樣是捂著坐倒在地。
易峰冷笑。
“都不長記性,忘了自個兒怎麼進來的?”
“996號。你乾啥呢?”
兩個管教大踏步跑了過來,手裡的橡膠棍直指易峰。
“抱頭蹲下!”
易峰撇撇嘴,不得以雙手抱著頭蹲下。
“他!他拿東西紮我們!”
他們查了一下那四個人,發現他們的小臂和小肚子上有血滲出來了。
“來幾個人,跟我把他們送醫務室。”
陳管教聞訊而來,看著蹲在地上的易峰,大聲嗬斥。
“996,你乾了什麼呢?”
“報告!我啥也沒乾啊!他們那是用自殘陷害我。”
“你跟我過來!”
易峰被兩個管教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遭到了慘無忍睹的羞辱。
易峰被扒的精光溜滑,甚至於連嘴和錠眼,都被扒開來檢查,就是要找到他行凶的東西。
被蹂躪了三次以後,易峰終於被放了出來。
因為從其中一個盜墓賊的鞋底,發現了一根細鋼針。
四個盜墓賊因藏匿危險品自殘,被關了好幾天的禁閉室。
而易峰也沒好過,被陳管教處罰了。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晚上,不許你吃飯。”
易峰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監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李大雷他們暗自掩嘴偷笑。
易峰一瞪眼,隨手把鞋子砸了過去。
“”媽的巴子的。誰在敢笑一下,我掰下他的大牙來。”
這進了三月的北方,天還是很冷的。
看守所裡沒有暖氣片,十幾個人擠在炕上,裹著小棉被互相依偎取暖。
不過易峰例外,他在被褥裡加了兩層軍用毯子,所以睡覺時並不是那麼冷。
易峰認為,自己是來執行臥底任務的,吃苦受罪能免則免。
在第二天放風的時候,易峰終於和二貓子接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