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傷員交給醫生,易峰很安心的接受了刑警伸過來的手銬。
事關重大,易峰必須要被帶回市局,接受詢問。
易峰坐上刑警的車正要被帶走,突然張管教被醫生攙扶著折返而回。
“996號,謝謝你救了我們。回到所裡,我會替你申請減刑的。”
有這一句話,易峰覺得心裡暖暖的,今天的這件事兒沒白乾。
易峰被帶回市局,發現整個舊州市公安局熱鬨非凡。
大量的警車警員,奔向四麵八方。
易峰猜得出來,這些人應該是派去抓捕劫車的劫匪去了。
很快,馬上被送進了審訊室。
審訊他的是一大一小兩個刑警。
老刑警是兩杠兩花,開口問話,態度很和氣。
“易峰是吧,說一說當時的現場情況。”
易峰快速把事情講了個大概,他也沒有撒謊,基本上和事實相差不大。
這時候一杠三花的年輕刑警說話了,語氣中比較冷淡。
“你說現場另一名管教李明聲,是被那群劫匪帶走了?”
“是,李明聲跟著那兩名武警下車查看情況,一同被炸傷了,然後被劫匪帶走了。”
“你當時正用槍對劫匪進行射擊對吧?為什麼不救他。”
年輕刑警問這話,有一部分是替李明聲父母問的。
他被抓走後,消息很快傳到李縣長那,夫妻倆急得團團轉。
李又康馬上電話打到市局馬局長那,求他把兒子救回來。
馬局長自然一口應承下來,把這任務交給了刑偵支隊長蘇勇。
蘇勇留下支隊裡擅長審訊的老黃,然後親自帶隊去抓劫匪,救李明聲。
這些易峰不知道,他還得應對刑偵支隊的詢問。
“我是開槍了。那種情況下,隻有我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們。能撐住把他們嚇走,就很不錯了,哪有能力從他們手裡救人?”
老刑警低頭看看桌上的紙,那是易峰的個人資料。
“你當過兵,所以會用槍?退伍後又進了縣城管大隊?因為打架致人輕傷進了看守所,我說得對吧?”
易峰點點頭。
“是。這些在我檔案上,可以查的到。”
“那你的手銬,是怎麼打開的?”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易峰覺得得好好想一想。
小刑警等得不耐煩了。
“快說,問你話呢!”
“我得保命啊,所以我拿了張管教的鑰匙,開了手銬。”
“你是說,你沒經過允許,拿了張管教的鑰匙,打開了手銬?”
易峰對問話的刑警,明顯有些反感。
“當時張管教昏迷了。我拿了鑰匙,開了手銬。又把鑰匙放回管教口袋裡了。”
“那你開手銬後,有沒有逃走的想法?”
泥人還有三分火性,易峰真想站起來,抽他兩巴掌。
“沒有!我要是想逃走,還有必要留下來,拿槍跟那幫劫匪對著乾嗎?”
“那你認識這些劫匪嗎?”
易峰搖搖頭。
“不認識,你們應該從被劫走的那個犯人身上找線索。”
老刑警嗬嗬一笑。
“你說的對。被劫走的犯人叫莫爾胡達。是香安縣馬蘭街上的一個飯店老板。說說你和此人的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