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沙村長你咋能瞪眼說瞎話呢？那天你就坐在那個樓上喝茶。你還跟我打招呼呢。現在又不承認了呢？”
沙長榮還是皺著眉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張師傅，你肯定是弄錯了。那天我有事兒沒在！不信你可以問我院子裡這些人！”
沙長榮還朝旁邊的幾個大姐招手，“盧嫂，上周五我是不是有事出去了？沒在家。”
盧嫂胖乎乎的，朝著沙長榮嗬嗬一笑。
“是呢！那天你去縣裡邊辦事。我還說讓你給我帶點東西回來呢。”
“張師傅你看！我沒說錯吧！”
他又對易峰二人道。
“我啊，隔三差五就跟張師傅見一麵，老熟了。他肯定是記混了！”
這下整的張有才都沒辦法解釋了。
“唉？二位警官你們要問什麼來著？有話儘管問！我院子裡這些都是本本分分的實誠人，從來不撒謊。”
沙長榮說話時手舞足蹈，唾沫飛濺，給人一種樸實無華的老實人模樣。
易峰在一旁冷眼旁觀，看著這個沙長榮表演。
左水川見沒問出結果，他有些急，對沙長榮的態度就不太好了。
“沙村長，那你說說，那天張師傅的這車垃圾，你們有沒有卸下來過？”
“應該有吧！這都是我們交了錢的，哪能撒手不要！”
“那你就告訴我，那天的車裡垃圾誰接的手？上去撿過？”
“就這事兒啊？你等下啊，我給你問問！”
“盧嫂。你去問問，那天張師傅拉來的垃圾，是經誰的手啊？”
胖盧嫂伸手一指院裡的這些人，“當時大夥都在啊，都上手了！”
左水川順著胖盧嫂所指，發現這院子裡最少三四十號人，且都是中老年婦女居多。
這事令左水川犯了愁，如果把這些人都帶回去審問，不知道問到何年何月。
突然易峰問胖盧嫂。
“盧嫂是吧？周五那天你也在，你也上車撿過這些垃圾了吧？”
“嗯。我是撿了。”這胖盧嫂答應的倒也爽快。
“那就請盧嫂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有些事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一聽說要跟去市公安局問話，盧嫂有些慌了，不停的用眼神向沙長榮求助。
“盧嫂。既然警察同誌叫你去，那你就去吧！知道啥說啥，放心，我會通知你家二丫來頂班，工資算雙份。”
盧嫂哪裡是在乎這點工資錢，她是怕警察查出她撒謊來。
而沙長榮一句話就暗示她了，到那彆亂說話，你家二丫頭在我手裡呢，說得好，還給你錢。
左水川，剛想說一個盧嫂不夠，就被易峰製止住了。
“咱們先帶盧嫂回去，了解一下情況。”
看到易峰他們離開，沙長榮的臉迅速陰沉了下來。
他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兒子。剛才警察來過了！我都按照你說的做的。”
“嗯，我知道了。如果警察揪著不放，你就挑幾個嘴嚴的應付下。”
“嗯。我會安排的。兒子，你跟爸交個實底兒，你要帶進來的東西到底是啥？我看這次警察可是很重視。”
“爸，你就彆管了！這事兒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行吧，那我就不問了。兒子，你記住啊，不管啥事，你就往你爸身上推！我這大歲數了，扛得住。”
“嗯。我知道了，爸。”
電話那頭的沙明亮心中一暖，他那個爹當的還是比較稱職。
沙明亮其實也挺發愁，倒不是怕警察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