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蔓著急木虎的病,“那你說怎麼辦?”
“這病去了醫院才能去根兒。”
鐵蔓白了易峰一眼,“要是能上醫院,還用的著問你?”
易峰小聲嘀咕一句,“哼,醫院的大夫可沒我厲害。”
易峰有吸物體入空間的異能,但隔著活著的血肉,他卻無能為力。
隻有去了醫院做個b超檢查,查出石頭的位置。
然後在對應對位置開個極小的口子,讓給易峰手指進去,把裡麵的石頭取出來。
“嗯?你說啥?”
“沒說啥。我這有止疼藥,能扛一會兒。”
易峰隨身帶有止疼藥,從裡麵倒出兩粒藥片。
木虎一把就搶過藥,直接扔進嘴裡,嚼都不嚼就往下吞咽,可見他多有急迫。
易峰遞給他水壺。“木哥,這不是糖豆,吃多了傷胃。”
木虎將易峰的話當做耳旁風,猛灌了幾口水,然後往地上一躺。
“接著給我拍!”
沒辦法,易峰隻好繼續拍打木虎的右腎部位。
鐵蔓則給木虎按摩擦汗。
等了不到半小時,木虎藥勁上來了,也沒那麼疼了。
他製止二人的動作,緩緩坐起身來。
“我緩一緩,咱們就出發。”
鐵蔓擔心的問。“你行嗎?要不就聽易峰的找個醫院。”
“死不了。任務重要!”
易峰歎了口氣,“這病是死不了人,但是他能讓人疼死。”
“你的止疼藥呢,都給我。”
“這止疼藥隻能治一時。要去根兒,還是得去醫院檢查。”
木虎不耐煩了,開始翻易峰的背包。
“彆廢話。給我就是了。我知道怎麼辦。”
沒辦法,易峰隻好把剩下的十來粒藥,連同小藥瓶都交給他。
“這藥不能多吃,否則效果會變差的。”
“到那時候再說!”
在木虎的催促下,易峰三人繼續前行。
他們趕在天黑的時候,找到了一處山裡的破草屋,暫住了一夜。
半夜裡,木虎的病又發作了,他沒驚動其他人,一連吃了好幾顆止疼片。
趕路的過程中,他們為了隱蔽行蹤,特意走無人山區。
偏偏山裡又不是一帆風順,蛇蟲鼠蟻還是輕的,他們還遭遇了一群野狼。
怕槍聲驚動山民,木虎要求用冷兵器對付狼群。
易峰想把這活兒獨自攬下來,可木虎和鐵蔓偏偏戰友情泛濫,搶在前麵出手了。
十幾隻野狼,原本易峰一人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滅了。
結果木虎和鐵蔓一出手,易峰隻能規規矩矩的當個‘弱者’。
為此,三人愣是和狼群周旋了兩個小時。
長時間的劇烈廝殺,木虎的病又犯了。
要不是鐵蔓眼疾手快搶下藥瓶來,木虎敢把一小瓶止痛藥全都吞下去。
“木虎,你瘋了?會吃死人的。”
易峰趕緊把剩下的幾粒藥收了起來。
“哥。你冷靜,冷靜!”
“易峰,你這藥是不是假的?怎麼效果越來越短。”
“我都說了。這東西隻能治標。我還是建議去醫院,做手術。”
鐵蔓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