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劉子昆陪著易峰吃飯。
席間,劉子坤對易峰百般照顧,殷勤至極。
他對易峰提了許多問題,都是關於木哈鎮如何建設規劃。
易峰好人為師的勁頭上來了,拉著劉子昆是侃侃而談。
他憑著後世幾十年的見識,給劉子昆好好上了一節城鎮經濟發展課。
包括如何利用現有資源建廠,發展對外貿易,吸收外來人口,拉動周邊農業經濟等等。
劉子昆聽的是如癡如醉,對易峰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張老板,不。張先生。聽您一席話,我感覺打開了一扇天窗。請您收我做學生吧。我願意把木哈鎮交到您的手裡。”
易峰一把攔住了他,自己可不收這麼大歲數的學生。
“學生,我就不收了。而我對木哈鎮也確實感興趣。不過呢,我有個新想法。”
“您說。隻要我能辦到的,全力照辦。”
易峰能看得出來,這個劉子昆還是有點領悟力的,而且頗有誌向,不是那種抱著頑固思想的土財主。
易峰決定改變下思路,他適當的拋出一些橄欖枝。
“我在龍國還是有些人脈。我可以從龍國拉一些投資過來。我們一起經營木哈鎮。”
這讓劉子昆大有感觸,感歎張先生真是賢者風範,行事光明大度。
早就把易峰殺人如麻的行徑,忘諸腦後。
二人交談甚歡,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直到有人來叫,提醒他們下午還要去考察礦場,二人才結束話題。
去往礦山的路上,會經過周邊的農田。
易峰望著田地裡那大片的罌粟,問劉子昆。
“老劉。木哈鎮種了這麼多罌粟。你是打算販毒了?”
“不瞞張先生,從我祖父那裡就一直反對毒品,嚴令劉家田地種罌粟。我接任家主後,也一直將這種規矩延續下來。不許種罌粟。”
“那你現在怎麼壞了規矩,開始種罌粟了?”
“唉,這幾年來,政府軍和地方軍打得很凶。鬨得大家都沒辦法安穩發展,錢不好掙了。百姓們就偷偷種起了罌粟。”
“而木哈鎮的土地很好,適合種植罌粟,品質好。毒販子們就都跑來收。雖然利潤大都被毒販子們賺走了,但總比種田要強。慢慢的,種的人越來越多。”
“那你們劉家的土地也種?”
“我一開始也管的,隻是後來支持種罌粟的族人太多了,再說這一塊的收入又還行。於是。。”
說話時,劉子昆的語氣越來越弱,顯然他這話說的沒了底氣。
“那我說讓你們把罌粟都鏟除了,你樂意嗎?”
“如果按照先生的規劃,木哈鎮前景輝煌。誰還會種那罌粟!”
“那你通知木哈鎮的百姓。這一季的罌粟成熟後,不要賣給彆人。我張大秋都收了。”
“啊?這。這?”
劉子昆當時就傻了,張大秋剛剛建立起來的光輝形象,在他心裡已經開始崩塌。
車子駛進山裡,路麵坑坑窪窪,十分難走。
他們今天去看的礦,是一處煤礦。
另外更深的山區裡還有個銅礦,隻是沒修路,開采了也運不出來。
“老劉。這路這麼破,你往外運煤也難啊。”
劉子昆無奈,“我也想啊。可果邦的水泥價格不便宜,而且十分搶手,供不應求。”
易峰看看周圍一片片的山。
“這麼多山頭呢,回頭咱們自己建一個水泥廠。除了自用還能外銷。”
“可,水泥廠需要大量的電。”
這個事又繞回來了,看來想發展,就得先解決電的問題。
“你放心。今晚回去我就聯係國內的朋友,把現有的水電站擴建起來。”
他們的車子來到了煤礦前的入口處。
管事的也是劉家人,三十來歲,見是家主來了,急忙跑來問候。
“家主。子空哥已經跟我說過了。您會來。讓我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