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扭頭瞪了領頭男子一眼。
“你這麼大一隊人從我眼前過,讓我當瞎子?”
走在隊尾的男子外穿一條綠色坎肩,似乎脾氣更大,看易峰是一個人,且說話還不順耳,直接拔出刀子對著易峰吼叫。
“趕緊滾!不然捅死你!”
易峰一巴掌就將坎肩男子手裡的刀拍掉,反手在男子臉上甩了一巴掌。
“你有話說話,彆上來就動刀。我看你是沒吃過虧啊?”
易峰乾淨利索的連打帶罵,將兩個男子唬得一愣愣的。
隊首那長袖襯衫男子眼見易峰霸道,身手又好,知道自己惹不起,也不想惹事。
於是他臉上擠出一張笑臉,掏出一根煙要給易峰。
“老板,老板,你消消氣。剛才是我兄弟不對,他不該犯渾。你原諒他吧。”
易峰把煙推了回去,眼睛朝那群女人裡掃了一眼。
“你們走吧。”
就這樣,這一隊人朝前繼續行進,而易峰則不想跟他們同路,走的另外一條岔路。
然後兩個小時後,在出山的第一個小村莊裡,雙方又遇到了。
這小村莊路口有一家草棚小吃攤子,易峰來此吃飯,結果米線吃到一半,她們這隊人出現了。
那領頭長袖襯衫男子看到易峰在這,先是一愣,隨即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動將易峰無視了。
但是易峰從他眼角底部捕捉到了一絲狠毒,於是就對這些人再次上了心。
果然,和剛才在路上的情況不同,這隊女子裡麵,有個年紀不大的姑娘,一直在哭哭啼啼的。
她這麼一哭,立即引起了易峰的注意。
旁邊一個年紀大點的女人一直在勸她。
“玲花。你好好想想,咱們為了這回出去打工,可是花了不少錢的。你現在鬨著回去,那錢人家可不退啊。”
可小姑娘似乎很執著,嘴裡一個勁的小聲嘟囔,“盈盈姐,俺想回家。俺想爸媽了。”
那隊尾的綠坎肩男子也湊了過來,語氣十分凶狠。
“媽的。哭個屁啊。老子是送你們去美國過好日子的。整的跟死了爹娘一樣。”
“再哭!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山溝子去喂狼。”
小姑娘被男子的狠話嚇住了,一時間隻剩下抽抽噎噎的低哼。
他們坐下不久,襯衫男子接了個電話過來,然後就見一輛破舊的大麵包車從遠處而來。
車子停到他們跟前,從裡麵下來三個年輕男子,皮膚黝黑,看著很壯。
領頭的男子三十出頭,紋著身,叼著煙,走路吊兒郎當。
他跟隊伍裡領頭的襯衫男子點了下頭,然後目光在這群女人臉上,身上一一掃過。
然而他湊把襯衫男子拉到一旁,二人互相點了煙。
“胡興。你小子辦的不錯?這批貨質量看著都不錯啊。”
長袖襯衫男吐出一口煙,嗬嗬一笑。
“那是,我這回可是好好挑了挑的,那些醜的胖的,我是一個都沒要。”
“也不能全這樣。那幫大鼻子有時候口味獨特的很,就喜歡醜的,屁股大的。”
“嗯。我下回留意下,挑兩個屁股大的預備著。”
紋身男子猛嘬了一口煙,將剩下的半根扔到地上。
“行了,後麵的路交給我了。你去跟老大領賞吧。”
說完話,紋身男子招呼帶來的兩個手下,“把人都帶上車。”
兩個手下過來拉人,女人們都有些不樂意,紛紛朝長袖襯衫男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