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一打開的瞬間,江懷英就有一股無力感席卷全身。
但是她阻止不了,不但有易峰攔著,那邊還有兩個打手盯著。
箱子一開,紅彤彤,整整齊齊的百元大票子,碼了兩大箱。
“哇去。強哥,這幾百萬現金放一塊,看著還真是讓人興奮啊。”
“切,你就是見識少了。我跟你說,我見過的現金最多有幾千萬。”
拿槍的男人上去就是兩腳,踹了話多的二人。
“他媽的。讓你倆過來乾活的。不是來吹牛逼的。快點查。”
“唉,知道了,山哥。”
兩個小弟挨了打,趕緊閉嘴,開始認真的點驗起鈔票來。
江懷英此刻的雙眼越睜越大,她不敢相信眼前情形是真的。
她明明記得,行李箱裡的錢大多是道具,現在怎麼都成了真錢了。
很快錢點完了,“山哥,是六百沒錯。就是有的鈔票都是連號。”
“沒關係,數對了就行。把箱子換了吧。”
兩個打手從車上摸出兩個新的行李箱,將錢都裝了進去。
眼看這倆人拉著裝錢的箱子就要上車,卻被易峰一把搶了過來。
“人還沒見到呢,錢就這麼帶走?”
那個領頭的頭目回頭瞥了易峰一眼,輕哼了一聲。
“放心,我們是生意人,說話算話。”
“你們倆上去,把他們的外衣脫了,搜他們的身。”
“你們敢?”
聽說要脫他們的衣服,易峰很不樂意,這還有個女人呢。
“讓他們搜。救我女兒重要。”
江懷英反而小聲勸起易峰來了。
六月的天,都是薄薄的夏裝,除了簡易的內衣內褲,身上那是一目了然。
隨即現場響起一陣陣的竊竊私語。
“我靠,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啊。”
“這老娘們還真有料。”
江懷英雙手環抱在胸前,強裝鎮定,但為了救女兒,她選擇放棄羞辱。
另外一個小子,就有些不懷好意了。
“你把手放下來,我看看裡麵藏了東西沒有?”
易峰一看心中火氣騰的起來了,就要出手給這小子來個教訓。
還好這時候,那個小頭目看不過去了,上前對著那小子後腦勺上就是好幾個巴掌。
“顧明。你他媽的能不能乾點正事?”
“你彆打了山哥。我都聽你的。”
他教訓完小弟,從車上拿出兩套運動服和鞋子。
“把這個穿上。上車,跟我們走。”
警局裡,一直監視定位的技術人員向蘇勇報告。
“蘇隊,信號消失了。”
“什麼?不是說這是新型號嗎?怎麼會出錯。”
“不知道啊。信號到了西北郊的廢棄工廠就停下來了。剛才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這樣,通知前方的人,迅速趕到信號消失的廢工廠查看情況,一定要注意隱蔽。通知特警隊,隨我立即出發!”
易峰和江懷英被戴上了黑頭罩,推進了車裡。
車子一路顛簸,半小時後,停了下來。
易峰感覺空氣中有一股小麥成熟的香味,這應該是到了農村了。
二人被摘下頭套時,已經身處一間很大的房子裡。
房間裡有十幾號人,正中上方有一個太師椅,上麵坐著一個五十歲的老頭。
江懷英看到老頭,眼睛立馬瞪了起來。
“是你。姓顧的。我女兒在哪?”
那姓顧的老頭嗬嗬一笑,“江總,找你一趟不容易啊。隻能通過這個法子請你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