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七個人,都是精壯漢子,一身腱子肉,看著就不好惹。
易峰個頭最普通,麵對眾人的聚焦過來的視線,臉上波瀾不驚。
他走到自己下鋪前,開始整理被褥。
隔壁下鋪的那個年輕警察,主動湊了過來。
“哥們兒,你叫易峰吧?我叫楊超。”
“嗯。你好。”
易峰看了他一眼,手裡動作沒停,但還是禮貌回應了。
“我是太合市局特警支隊的。你是哪個單位的?”
這楊超明顯是個好奇心重,話又多的人。
“舊州市局的。”
楊超看看其他人,“這屋就隻有你一個舊州來的。”
易峰笑笑,沒有說什麼。
“對了,你跟鐵教官啥關係啊?看著挺熟的啊?”
楊超繼續追問。
“嗯。還行。”
見易峰就是個悶葫蘆,楊超實在憋不住了,還是問出心底的哪個問題。
“剛才開大會前,鐵蔓教官說你不用參加選拔,是咋回事?”
這個問題也是其他人所好奇的,都齊刷刷的看向易峰。
易峰乾脆停下手裡的活兒,掃視了眾人一眼。
“你們都好奇,我為啥能不參加選拔是吧?”
好幾個不自覺的點了下頭。
“其實也沒啥。就是鐵蔓替我走了後門,向領導申請了特批。”
楊超眼角微微抽搐一下,再次打量下這個口出狂言的易峰。
“你說鐵教官給你走後門?我咋不相信呢。”
“聽你話的意思,似乎對鐵教官很了解啊。”
“嗯啊,她給我們好幾個人都當過教官。”
楊超的表達,得到屋內三四個人的認同。
易峰略微詫異,“你們也在秘密培訓基地練過?”
“那沒有!那地方是她得罪大領導之後的事了。你是半路出家,沒上過軍校吧?以前她在警校是我們的教官。”
易峰雖然和鐵蔓打交道不少,但也從沒打聽過鐵蔓的過往。
“她得罪過領導?”
“是,那年鐵教官帶了一個學員。那小子總成績還算優秀,就是有一門考核不及格。於是他爹,咱們省廳的一位主任,電話打到鐵蔓教官那,要她幫忙給過了。結果鐵蔓教官愣是沒給那主任麵子,直接讓他兒子掛了科。”
易峰嗬嗬一笑,“這倒是像她能做出來的事。對了,這次比賽選拔,她貌似話語權很重啊。”
“那是。鐵蔓教官在整個北江公安係統,那可是赫赫威名的霸王花。全國警察比武大賽,她曾經連續拿過兩次射擊第一,一次第二。”
楊超說這話時,臉上明顯露出一絲崇拜神情。
怪不得鐵蔓能在這當教官,原來有這麼輝煌的成績,讓人刮目相看。
易峰反問,“她是教官,推薦個人不是很正常?”
楊超直接搖頭,“那不一樣。每個教官都有推薦人選。但從來沒有人能跳過選拔,直接去參賽的。你,是第一個例外。”
楊超眼神微眯,開始重新打量起易峰來,貌似這小子還沒自己帥呢。
易峰嗬嗬一笑,掏出洗漱用具。
“早點洗漱吧,明天你們還要考核呢?”
一聽易峰這話,有人心中開始不平衡了。
“你們覺不覺得,這小子說話有點狂啊!”
楊超不認同的搖搖頭,“我不這麼認為,我相信鐵教官的眼光。”
第二天晨起跑操,吃早飯。
然後,大家換上作訓服,開始第一天的正式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