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發現白月航不見了,便四處尋找。
疲於奔命的人們擁堵在通道中,一疙瘩一疙瘩的,逃的速度很慢。
易峰隻掃了幾眼,就判斷出白月航不在裡邊兒。
這裡很有可能有暗道,他們或許借助暗道逃走了。
易峰找到一個服務員,將他弄醒。
那人的從昏迷中醒來,就看到一個豬鼻子,嚇得他倉皇掙紮,卻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逼停了。
“老實回答,你們這裡有沒有其他通道?”
服務員聽到是正常人說話,總算恢複些鎮靜。
“那通道隻有水哥知道。我們就是乾活的,不知道入口在哪?”
易峰問道了消息,再次將人打暈,開始尋找暗道。
不大會兒功夫,在一個台櫃後麵找到了入口。
地道不長,不過三五十米,爬上了地麵,這是一戶人家的偏房。
易峰一露麵,立即有人用刀子抵住他脖子。
“你是誰?把防毒麵具摘下來!”
易峰輕輕一動,就將其刀子收入空間。
正當那人驚詫自己刀子為何不見時,就覺得身上一陣酥麻,渾身抽搐,然後就被電暈了。
易峰推開此人,發現周圍空無一人,隻有那半掩的屋門指引著方向。
防毒麵具很影響視線,易峰乾脆換上了頭套。
追了出去,易峰發現有兩個身影,正朝村外跑去,其中一人就是白月航。
易峰抬腳就追,剛出大門,便遇到了偷襲。
一名長發青年掄著一把鐵鍬,照著易峰頭上猛砸。
易峰瞬間取出一隻盾牌,高舉格擋。
鐵鍬砸在盾牌上,‘砰’的一聲,聲音脆響。
既然對方下死手,易峰也動了殺心。
他左手舉盾牌,右手閃現一把鋼矛直接捅了過去。
對方偷襲不成,注意力都在易峰的盾牌上。
長發青年哪承想敵人如此詭詐,手裡竟然憑空多出一根一米半長的鋼矛來。
那鋼矛鋒利無比,速度又快,他防不勝防,就被紮中了。
長發青年攥著鋼矛蹬蹬後退,阻止鋼矛造成進一步傷害。
他從沒遇到過易峰這樣的對手,也猜不出易峰下一步如何出招。
但是長發青年知道自己受了傷,眼前最好的選擇是逃走。
他剛一轉身,脖子上就被一根藤繩套住了。
緊接著,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向易峰靠近。
“果然是你!你是白天那女警察一夥的。”
近距離之下,長發青年居然認出了戴著頭套的易峰。
下一刻,他隻覺脖腔處一陣冰涼,感覺有利刃在其脖頸處劃過。
既然自己被人認出來了,那易峰隻好殺人。
他將屍體收入空間,準備找個其他地方處理掉。
人家將自己認出來了,估計這白月航也有可能會猜到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將他們一起處理掉,反正這些家夥也不是一個好鳥。
易峰一路追趕白月航二人,直奔山裡而去。
進了樹林二人便分開逃竄,易峰選擇追白月航。
等他將白月航拿下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冒牌貨。
姓白的十分狡猾,指使另一人穿他的衣服引開易峰,他自己逃進深山裡。
易峰處理掉白月航同伴的屍體,不經意間回頭一望,發現山腳下的旮旯村已經濃煙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