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易峰,一身便裝,棒球帽反扣,嘴裡叼著個牙簽,走路肩膀左搖右晃,一看就不是個好人樣。
他一把就扒拉開寸頭男,蹲到黑秋衣跟前。
“敢不敢讓我來掀盆啊?”
說話間,易峰掏出一遝鈔票,厚厚的足有兩萬塊。
黑秋衣看到這麼厚的鈔票,正想說話,卻被人搶先了。
“你誰啊?挺橫啊!上來就搶我的地兒。”
寸頭男子一把就抓住易峰的肩膀,用力往後一拽。
誰知道,寸頭這一下,根本沒拽動。
隨即他慘叫一聲,縮回了手。
“我去。你敢紮我!”
“手爪子再敢亂摸,我就廢了你。”
原來是易峰嫌棄寸頭動手,用牙簽紮了寸頭的手。
寸頭剛想暴起,就聽黑秋衣猛然咳嗽一聲。
“我說。你們還玩不玩。不玩,就去彆的地方鬨。”
寸頭瞥見黑秋衣投來的眼神,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
小胖子也趁機會勸說寸頭男,“大哥,和氣生財。你站我這來,我位置讓給你。”
寸頭男冷哼一聲,站到小胖子身後。
“不耽誤你玩。”
場麵控製住了,黑秋衣朝易峰這個不速之客微微一笑,遞上鋼盆。
“你要掀盆可以,一賠一。”
易峰無所謂。“行啊。聽你的。”
黑秋衣拿著小木棍,扒拉出三個瓜子,然後將鋼盆緩緩扣上。
“開始下注!”
黑秋衣扣盆的速度太慢了,下麵的三個瓜子,大家夥看的清清楚楚。
“我押三個瓜子一百。”
“押三個瓜子一百塊。”
“押二百三個瓜子。”
“我押五十四個瓜子。”
這麼好的撿錢機會,小胖子可不想錯過,也押了二百在三個上。
看大家都快押注完了,易峰嗬嗬一笑,隨手就扔出一千塊。
“我押一千,賭裡麵一個。”
易峰的下注,惹來周圍人的一陣哄笑。
“這是個傻帽。”
“兄弟,你是近視眼啊?”
小胖子還好心的勸易峰,“兄弟。大家都看到了,裡麵最少有三個瓜子。你押一個,絕對輸。”
易峰皺皺眉頭,“啊?我今天確實沒戴眼鏡。我重新下注行不行。”
黑秋衣一把按住易峰下注的一千塊,“買定離手。不能反悔。”
易峰一把甩開他的手,“媽的。這一把就算讓你了。”
“都好沒?到我掀盆了。”
易峰單手押著鋼盆,掃視眾人,等眾人的答複。
“開吧。”
“彆廢話了!快開!”
黑秋衣嘴角露出不可察覺的笑容,也在等著易峰掀開盆呢。
易峰單手一抓,就將鋼盆提了起來。
唰一下,眾人的目光都定在了鋼盆下,那唯一的瓜子。
“我去。怎麼是一個。”
“不對啊。怎麼隻有一個了。”
“我明明看到的是三個啊。”
押注的人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黑秋衣臉色難看,他明明在扣盆的一瞬間,又加了兩個瓜子進去。
鋼盆裡麵應該是五個瓜子,怎麼隻有一個了。
“什麼啊?明明是你自己放了一個。記性不好,不能怪我。”
易峰裝傻充愣,拿起自己下注的一千塊,然後又朝黑秋衣伸手。
“賠錢吧。一千。”
黑秋衣咬著牙,掏出一遝鈔票數出一千扔給易峰。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