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意識漸漸恢複,他感覺有人在扯他,於是猛然睜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蒙著臉的男子。
這人身材消瘦,動作粗暴,正在使勁扯易峰的褲子。
易峰瞬間暴起,一個頭槌砸在對方腦門上。
“媽了個巴子的,敢汙老子清白。弄不死你。”
易峰雙手一掙,就將手上綁著的繩子送入空間。
易峰跳到被他砸暈的男子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其臉上。
他覺得用拳頭打不解氣,又將鋼製的指虎套上接著打。
片刻功夫,那男子的已經麵骨塌陷,血肉四濺,隻有出氣沒有進氣。
易峰打累了,才觀察四周。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是一間臥室,正中的大床上,躺著兩具白花花,一動不動。
易峰定睛一看,竟然是沈蓮和她母親。
而剛剛被易峰打死的男子旁邊,放著一個照相機。
易峰在看看自己赤裸的上身,以及差點被扒掉的褲子。
他有些後怕,自己被人下了迷藥,竟然沒防備。
易峰看看地上的死人,收斂下怒氣,將他屍體收入空間。
床上還躺著兩人,聽著還有呼吸聲,應該隻是暈過去了。
趁著床上二人沒醒,易峰打算先給她們穿戴好衣服。
突然,易峰感覺腦後一股惡風襲來。
易峰來不及轉身,左手取出盾牌護住身體,右手將一把鋼矛向後突刺。
當他扭頭回看時,發現一個蒙麵男子站在門口,正雙手舉著一根鋼管。
此人一臉錯愕,用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自己肚子上的鋼矛。
就在那人剛剛慘叫出聲之時,易峰的電擊棍到了。
那人沒來得及掙紮反抗,直接暈倒過去。
易峰看看房間,覺得這裡不太適合審訊。
他輕手輕腳的將那二人衣服穿戴整齊,然後扛著暈死的人出了屋。
這是沈蓮的家,衛生間狹小,而且鋪了瓷磚,正適合審訊。
易峰扯掉俘虜的蒙麵,發現是一個年輕男子,個頭不高,但是身材健碩,臉很陌生,有一條長刀疤。
“身份!目的!如實講,我可以考慮給你治傷。”
“哼。老子不用你治傷。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呦嗬,還是個硬茬子。”
易峰聽這刀疤男口音,不是本地人。
他手一甩,地麵上顯出一個布包。
“我就喜歡嘴硬的,先給你看看哥的工具全不全。”
易峰緩緩打開布包,將裡麵的東西一樣樣展現出來。
刀疤男看到易峰打開的布包,瞳孔收縮,臉上肌肉微微抽動。
這布包裡竟然是一堆亮閃閃的工具,上麵血跡斑斑,顯然是經常用過的。
他看著這東西,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令人生畏。
刀疤男乾脆閉目,咬牙,扭過臉去,不看那些東西。
“行,那咱們就試試。”
易峰將其綁在馬桶上,嘴裡塞上毛巾,防止他的慘叫聲引人注意。
易峰拿出兩根牙簽,將男子的眼皮扒開,撐住。
“好好看著!”
易峰取出一把鋼針,開始動刑。
這刀疤男真是嘴硬,十指釘完了,一臉的汗水和眼淚,卻還不肯張嘴。
易峰取出一把小刀,開始給男子小腿剝皮。
當第一根骨頭茬露出來後,刀疤男終於扛不住了,一個勁的點頭哼哼,表示要說話。
易峰摘下他嘴的毛巾,“你隻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