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自魂穿到2001年至今,他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
對於仇人宋留坤,包括他的一眾手下,易峰第一個想法就是要物理毀滅他們。
可看著自己身上的傷,易峰突然愣住了。
以前,易峰自認為有空間異能在,在這個世界他就是無敵的存在。他喜歡用暴力解決一切。
但就在昨天,他的空間異能就恰巧出了岔子,又剛巧被人利用。
要不是宋留坤突然留手,自己怕是真的小命不保了。
這種小命被彆人掌握的感覺,想想就後怕。
反省!必須要反省!
將來自己要混官場,打打殺殺的手段隻能放在暗處,甚至留當底牌。
易峰決定從這件事入手,看看能不能讓自己長點腦子。
殺了他們簡單,但如何讓這些人消失的合情合理,卻是個難題。
他們這些人大都是是運州本地的,親朋好友一大堆,如果突然都消失了,那會引起很大的動靜。
即便是一群黑惡勢力,上級也會要求嚴查。
可如果因為一個小意外,一群罪大惡極的罪犯死了,百姓們會拍手稱讚,而警方呢?會深究到底嗎?
光憑自己被綁架的案子,宋留坤判不重,沒準還會有人頂包,他無罪釋放。
第一步,把宋留坤和他的手下,定重罪。
宋留坤掌控了南北貨運的鐵路車皮,以他的性格,隻靠賺點運費錢,根本滿足不了他日益增長的胃口。
比如用火車運送盜版光盤這事,就是證明。
可盜版光盤才賺幾個錢,南方走私貨物運到北方才是大頭,甚至包括運毒。
這可不是易峰瞎猜的,他有賬本可以作為佐證。
從宋留坤家抄來的財物裡麵,除了現金和金銀珠寶,還有一遝文件。
文件裡除了商鋪房本,還有幾個看不太懂的賬本。
易峰通過空間異能,快速掃描賬目,發現賬上每個月都有那麼幾筆額外巨額收入。
這些額外收入,沒寫明來曆,無據可查,非常令人懷疑。
這賬本顯然不是給稅務局看的,而是宋留坤的私人賬本。
現在有一個難題,自己傷重住院,賬本怎麼偷偷送出去,宋留坤的犯罪證據誰去收集?
看來,自己得找幾個幫手了。
打掉宋留坤,運州鐵路物流的這口肉,易峰早就想好了留給戰友們吃的。
要說能力強的,自然是那些還在部隊服役的戰友。
但是易峰不想驚動他們,他們有自己的路,不打擾為好。
退役的戰友們裡,有管理能力的,和自己走得近的,還得是張大秋。
這老哥當過司務長,數次出國,見識也多,人也相對圓滑。
上次聯係張大秋,這家夥還覺得自己是忽悠他,不肯來運州。
現在自己剛好有借口,叫這些人來。
“老張。我想你了。”
“滾滾滾,少整這些肉麻的話,昨天剛給我打過電話了,又來騷擾我。我正忙著做飯呢,沒空搭理你。”
“老張,你彆掛啊。我被人打成重傷了,現在醫院躺著呢。”
“什麼?誰他媽的打的你?老子現在就過去,替你報仇。你等著,我這就買票過去。”
“我在運州市醫院呢。你快點來啊。”
掛了電話,易峰嘴角微微咧了起來,老張還是夠義氣。
張大秋掛了電話,直接就解了圍裙,開始收拾東西。
“老婆。我有急事,得去趟運州。家裡勞煩你照顧了。”
張大秋老婆江明悅很少見丈夫這麼著急的,急忙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