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浩讓王泰在下麵客廳候著,他上去跟耿磊彙報。
“浩子。孔先生讓找得那人,你都有什麼線索?”
“磊哥。孔先生讓我帶來了一個人,他見過要找的人。”
“哦?叫那人進來啊。”
王泰是頭一次到五星級度假酒店,對這裡的所有東西都好奇。
直到任浩叫他上來,他才將視線從前台小姐姐的身影中拔了出來。
見到了耿磊,王泰就比之前顯得從容了許多。
“你好,老板。”
耿磊朝王泰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兄弟。我就長話短說了。孔先生要找的人,你見過?”
王泰點點頭,“是。那人將小女孩,就是孔先生的女兒救下來,然後交給了我。”
耿磊聽到這,感覺有些奇怪。
“哦?人既然是他救得,為什麼還要交給你?他當時沒勁了?”
王泰搖搖頭,“不。他當時輕鬆的很。”
耿磊性子有些急,“你能不能爽快點,一次性把話說完。”
“是。是。他當時他說要引開鯊魚。”
“我去。他這麼英勇?居然去拿自己的命去引開鯊魚?”
“是。我當時有點懵,都沒反應過來,就光想著帶孩子上岸。現在想想還真有些後怕。”
“那他,他被鯊魚吃了?”
耿磊沒料到得到這樣的結果,還有點詫異。
王泰遲疑了下回到,“應該不會吧?要是死了人,肯定該上新聞了。”
耿磊鬆了口氣,確實他也沒聽到鯊魚吃人的事。
“那他應該就沒事了。你現在就去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
王泰努力回想了下,隨即又無奈的苦笑。“可我不知道他叫啥啊?也不知道他住在哪?”
“你既然見過他,那就好辦。我找人給他畫個像。”
“那就行。那人二十左右,短發,長相有點帥,北方口音。”
耿磊吩咐任浩,“你現在就去聯係個會畫像的人來。”
任浩想了想,附近的商業街好像有開畫像的店。
“我知道哪有,等下就帶王泰去。”
耿磊又繼續問王泰,“你幫我分析下,他還有什麼明顯的特征。”
王泰努力回想著易峰的言行,“他不像是來打工的。我猜他來旅遊的可能性大。”
耿磊點點頭,“能這個時候來旅遊,家境都不會差。很有可能住附近的酒店。”
“任浩。你畫好了像後,花點錢多雇幾個人找。明天上午前務必把人找到。”
任浩帶著王泰,到了商業街的畫像店,花錢畫出來易峰的一幅肖像。
任浩把畫像複印了幾十份,將雇來的人分工派往人多的地方。
他則帶著王泰,前往最近的度假酒店,一家一家的查。
易峰此時正獨自在酒店房間裡,給張大秋打電話。
“老張。我得到一個消息。劉經幫他老婆穆雪是台麵上的人,省裡一個姓孔的白手套。還有一個叫耿磊的,膠島口音,應該是乾黑活的。”
“好。我知道了。我會派人盯著劉經幫他老婆的。”
易峰一家人早早休息,從大早上就開始趕路,累了一天了。
大酒店的前台服務員也好,門口保安也罷,對於任浩他們找人,都不太配合。
畢竟這涉及到客人的隱私,不會輕易透露出來。
但任浩肯花錢,還是有人願意拿這個錢的。
也正因為如此,找人的速度就慢了許多。
當他們回到喜來登酒店外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