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後,槍聲還是響了起來。
子彈擊穿兩個倒黴蛋的後背,撞上防護盾牌上,叮當直響。
既然他們主家都不怕動兵器帶來的影響,那自己還擔心什麼。
易峰直接拋出兩個手雷,扔進敵人堆裡。
所有人嚇得三魂出竅,拚命的躲閃。
那個鄭方眼疾手快,伸手就扯過兩個手下擋在身前,然後就飛撲進了自己辦公室裡。
“轟!轟!”
兩聲爆炸之後,樓道裡已經沒有能喘氣的人了。
看著滿地的屍體,易峰撓了撓頭,這裡痕跡太重了,希望太子酒店的老板聰明點,自己擺平吧。
鄭方此時已經慌得六神無主了,腦子裡全是易峰剛才展現出來的凶殘。
憑空出現的防爆盾牌,隨手就能將綁縛的繩子變沒,還能隨手掏手雷。
他見過一些悍匪,但麵前這個已經超出了‘匪’的範疇。
“不能讓他進來。我要活下去。我要擋住這扇門。”
鄭方將辦公室門從裡麵反鎖,又去推辦公桌過來,擋在門口。
感覺不放心,他又四下去找更多的重物,頂住房門。
但是這些都是徒勞的,易峰輕鬆破掉門鎖,又把擋在門後的東西扔到一旁。
鄭方將手槍裡的子彈全部射完,絕望的跪坐在易峰跟前。
“求你了。彆殺我。你要什麼,都拿去。放我一條命吧。”
易峰搖搖頭,“抱歉啊。這次行動太匆忙,必須把痕跡抹的乾淨點。投胎去吧。”
殺了鄭方,易峰將所有的屍體和武器都收入空間帶走,包括鄭方辦公室的電腦。
他之前檢查了鄭方辦公室的電腦,發現他之前就將頂樓的監控都停了,這倒是省了易峰的一些麻煩。
不過,在地下一樓還有個監控室,那裡可以查看他這兩天的行蹤。
易峰到了負一樓的監控室,銷毀了這兩天的監控錄像,才悄悄離開。
太子酒店的大老板梁總,得到消息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現場殘存的戰鬥痕跡依稀可辨,但是他的總經理鄭方及一眾打手,卻都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老板。到處都找不到鄭總他們,要不要報警?”
“蠢貨。這事怎麼能讓警方知道。你去叮囑所有的人,頂樓的事全都給我爛在肚子裡。誰要敢泄露一點,就把他沉到江裡去。”
“是。”
“鄭總的事,我會請人調查的。”
此時的易峰已經駕駛快艇行駛在珠江上。
港城的通行證他隨時可以辦,但是他不想暴露自己去過港城,所以他才選擇通過走海上偷渡過去。
傍晚時分,易峰走出港城的某個偏僻公園。
他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到彙豐銀行大廈。”
司機瞥了眼易峰,看他穿著和氣質,並不是那種‘窮遊。’
“靚仔,你是內地人來旅遊的?”
“嗯。”
“我跟你講,港城好多好玩的地方。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這裡全都有。”
“嗯。”
司機見易峰態度敷衍,愛理不理的樣子,冷哼一聲閉了嘴。
車子行駛在繁華的皇後大道上,兩旁的高大建築鱗次櫛比。
突然,沉悶了許久的出租車司機冷冷的說了一句。
“彙豐大廈快要到了。”
易峰抬起,瞥見那座像子宮一樣的大樓。
“幫我在附近介紹個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