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五分鐘,雪白的奶酥小餅乾就做了出來,不規則的小圓全都倒進一個個玻璃罐子裡,看著格外誘人。
宋沛年自己品鑒了一個,口感酥脆,奶香濃鬱。?
不愧是他!
剩下的一桶牛奶,宋沛年全都和他自製的吉利片一起製作成了奶酪棒。
依舊自己先品鑒一個,好吃,很好吃,非常好吃!
果然是大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將幾大罐的奶酥小餅乾和奶酪棒全都收進一個大布袋子裡,宋沛年提著袋子就騎車往紅星大道去。
一路騎車到了熟悉的巷子口,宋沛年沒理會那些似有若無的視線,上樓敲響了住了二十年的房門。
商寇華和宋正功都在上班,開門的是商姥姥,她看到宋沛年很是驚喜,一瞬間就眉開眼笑,側開身子熱情招呼道,“年年,快進來。”
說著還上手去拉宋沛年的手腕。
宋沛年躲過商姥姥的觸碰,微微側過身子,悶聲悶氣道,“我就不進去了。”
在商姥姥失望的目光下,宋沛年將布袋子遞了過去,“給他的。”
又乾巴巴交代了一句,“用竹葉包的那個要放冰箱,最多放三天。”
扔下這句話就想離開,卻被商姥姥死死攥住手,商姥姥紅著眼眶,“你也不認姥姥了是不?”
商姥姥直接上手捶了宋沛年幾下,“你個臭家夥。”
臭家夥。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宋沛年沒憋住,一下子就紅了眼,又扭過頭不讓商姥姥看見。
小時候帶他最多的就是商姥姥了,商姥姥心疼女兒,又愛屋及烏給了他許多愛,期盼他長大後也能愛她的女兒。
每次他在外麵玩的一身臟回來,都會得到商姥姥一句愛的責罵——
臭家夥。
嘴上罵他是個臭家夥,卻總會摸摸他的背有沒有濕,若是濕了就不隻是換個罩衣那麼簡單了,需要全身一起換,以免感冒了。
有時候感冒發燒,總是愛流鼻涕,最愛乾淨的商姥姥也總是喜歡和宋奶奶一起蛐蛐他,說臟臟包怎麼還不好啊,幾天沒洗澡了,真成臭家夥了。
宋沛年的眼淚一下子就往外湧,轉過身子,低頭看向地麵,依舊悶悶的,“我怎麼會不認你。”
商姥姥又捶了一下他,帶著哭腔道,“那你不喊姥姥?”
宋沛年吸了吸鼻子,聲音細弱,“姥姥。”
不敢去看商姥姥,宋沛年扯回自己的衣袖,“我在這裡長待不好,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就大步流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