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有那麼一回,你娘不是負責拍品的審查和估價嗎,那年有人拿來了一株不知名的靈草,你娘誤碰之後就有些不適。”
胡修的爹胡立安是位長相很周正的男修,他瘦高,偏白,看著有些斯文。
他一邊回憶著妻子當年中毒的經過,一邊給兒子描述著。
“她的症狀不算重,但我記得很清楚,她那時候已經孕後期後了,早該沒害喜的症狀。但她中毒後頭暈嘔吐,還把她最喜歡的一件裙子給吐臟了,為此發了好大的脾氣,那裙子還是我給她買的呢!”
要不是因為裙子,過去這麼多年,他估計也記不清這件事了。
正如他所說,任若酒那時症狀不重,也沒性命之憂,大概是中毒不深的緣故。
在發覺不適之後就找了解毒丹來吃,很快就恢複如初了。
正因為這樣,任若酒本人都不記得這事了,就連兒子問起也一時沒想起來。
至於胡立安,他完全是因為那條裙子才格外記憶深刻。
“那你還記得那株靈草是什麼嗎?”胡修趕緊問。
“這,不記得了,但你娘可能會記得?她對拍品的記憶力向來很好。”
到了晚上任若酒回家,見到兒子後就先道歉。
“對不起啊兒子,今天娘忙著做事沒空顧上你,你問我那個問題是有什麼事嗎?”
“算啦,我知道你忙,也不該那個時候去纏著你問東問西的。”胡修擺擺手。
“我回來的時候仔細想了想,是記起來有一次中毒的事。”任若酒把那天的事大概說了說,講的跟胡立安的相差不多。
而胡立安也猜對了,任若酒的確記得那株靈草的名字。
“它叫冷美人,是一株很少見的毒草。”
任若酒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小飲一口才道:“也是你娘倒黴,那株靈草剛采下來的時候還沒有毒,拿來拍賣的那人也不知道它有毒,但誰知就在我後麵經手的時候它的毒性上來了!我隻是碰了一下就被它的小刺紮破了手指,中了毒。”
“冷美人?它是長的很漂亮嗎?”胡修先對名字有了好奇。
“不,它就是一株草,長的不算多出眾,它這個名字就是源於它的毒性變化。從沒毒到有毒,像是一位生氣冷了臉的美人。”
胡修嘖了一聲。
“你問這個乾什麼?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懷你的時候中毒的?”任若酒有些好奇起來,問話時還看了一眼自己夫君,很顯然是懷疑他講的。
“不不,不是我告訴他的,相反,是他問我的。”胡立安趕緊搖頭。
“我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我之所以長這麼醜,都是因為娘中了冷美人的毒的緣故。”胡修歎道,一副受傷了的模樣。
夫妻二人互相望了望,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
“兒子,爹知道你對自己長相不滿意,但……也不要把責任推到你娘身上啊!”
“胡修,你找打是不是?!我跟你爹都長相出眾,我們已經儘力了,你長成這樣隻能說是天意作弄,怎麼能怪到我身上呢?”
二人笑夠後就說。
“不是,真的是這個原因!我今天見到了一個小姑娘,她……”
胡修急了,把今天酒樓的事說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