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族地當中,看似一切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逐漸穩定下來。
但是秦伏天很清楚,這一切不過是表麵上看起來如此罷了。
對於他這個突然出現的少主,其實有許多人在心裡還是抵觸的。
尤其是秦伏天觸犯到了他們的利益。
秦氏當中,支脈實在太多,其中不乏有許多的刺頭。
即便是秦伏天現在在秦氏當中,“凶名”已是被傳得沸沸揚揚,但是有一部分支脈,對秦伏天依舊是陽奉陰違。
……
秦伏天此時坐在院子裡,身前的石桌上,煮著一壺靈茶。
茶水已經沸騰,壺蓋時而被水蒸氣掀起,然後又落下來,撞擊在茶壺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在秦伏天沉思的時候,秦澤快步走了進來。
“秦澤長老!”
看到秦澤,秦伏天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
“少主!”
秦澤恭敬地坐下,端著秦伏天給他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口,而後才說道:“少主讓我去清點丹藥房的事情,我都已經清理好了。
不過……現在有不少人,對少主您似乎頗有微詞。”
秦伏天淡淡一笑,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現在整個秦氏族地,各種流言都在傳播。
關於秦伏天的評論,也是有好有壞,當然更多風評還是偏向於負麵的。
因為秦伏天這段時間以來的改革,實在是動了太多人的利益。
那一部分人,原本掌管著秦氏家族當中的某一塊的權力,大肆斂財,中飽私囊。
而秦伏天成為少主之後,他第一個便是從這方麵開始下手。
如果說秦氏是一株參天大樹,但是因為這些蛀蟲的存在,這株參天大樹如今也已是病態累累,樹乾也已經接近於腐朽,似乎隨時都要倒塌下去。
所以,秦伏天想要讓秦氏這一株大樹重新煥發生機,並且步入正確的軌道,再次蓬勃生長,就必須要將這些蛀蟲一條一條地揪出來。
“他們說了什麼?”秦伏天笑著問道。
“他們說,少主你和秦通海比起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說少主你……打著為了家族好的名義,實際上就是想要將所有的好處你一個人獨吞!”
“還有,他們說你隻會窩裡橫,看起來雷厲風行,實際上就是在自己人麵前耍威風。”
“要不然……這麼久為什麼不去和其他家族爭奪資源,隻知道在秦氏內部耀武揚威!”
秦澤一股腦地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但是他越說越是氣憤。
“少主,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我原本不想說這些,但是……我覺得,少主你應該好好給他們一點教訓。秦氏當中,現在主要的支脈一共是有十二個。我們嫡係這一脈且不說,另外這十二脈,有七脈如今明顯是陽奉陰違,或者甚至根本就是直接不配合我們!”秦澤說道。
秦伏天點了點頭,說道:“不配合我們的話,直接逐出秦氏族地即可,如果說有誰有異議,讓他直接來和我說!如果說,他們不來和我說,那等我找上門了,那時候,就沒有他們說的必要了!”
秦澤點了點頭:“少主,其實我明白你的意思,攘外必先安內……
但是,現在我覺得,少主你也應該對外立一立你的威風了!”
秦伏天看了一眼秦澤,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