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辰,他身為不周山的宗主,難道就沒有人能夠掣肘他麼?”秦伏天這時候問道:“他身為宗主,按理來說,不應該參與各大家族之間的紛爭才是。”
“少主你說的沒錯!”墨老此時說道:“理論上的確如此,齊辰既然成為了不周山的宗主,那他在麵對各大家族的紛爭的時候,就應該秉公辦理。
這也是不周山的宗門規定,即便他是宗主,也應該按照規定來執行才是!
不過,這個齊辰,卻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另外……即便他沒有正麵出手,隻怕也會用其他的辦法。”
秦伏天點了點頭,隨後便是說道:“不管怎麼說,人是不可能放的,他要我們放人?那我們就將齊葉釘在那山崖上!”
秦伏天指向不遠之處高聳的一座石崖。
“將齊葉釘在石崖上,讓飛禽啄食他的血肉!昭告整個不周山,那就是侵犯我秦氏族地的後果!”
秦伏天的話音落下,秦星河當即自告奮勇:“少主,這件事情交給我!”
“對了,還有秦風呢?”秦星河又問道。
秦伏天說道:“一起,釘在石崖上。李氏、方氏的大軍,一直沒有來攻打虎山口,就讓我們給他們來點猛藥!這一次,他們肯定坐不住了!”
秦星河等人聞言,便是明白了秦伏天的意思。
隻要將齊風、齊葉釘在石崖上,那麼齊辰肯定是按捺不住了。
齊辰自己不出麵,那也一定會叫李氏和方氏馬上發動大軍,攻打虎山口。
當即,秦星河和秦許便是快步離開。
不久之後……在那一麵山崖之上,便是多出了兩個人來。
這兩個人,赤裸著上半身,在兩塊肩胛骨的位置,兩枚巨大的古銅釘直接洞穿血肉和骨頭,釘在後麵的山崖上。
“放了我!秦伏天,你不得好死!”
“秦伏天,我哥是齊辰,是不周山的宗主,你放了我,要不然,你們這些人,都要死!”
齊葉還在大喊,他的聲音通過空闊的崖壁反射回來,傳遞在眾人的耳裡。
秦伏天自然也聽到了,不過,他根本不為所動,隻是冷眼看著齊葉。
“少主,要不,我再封印了他的氣血,讓他不能再叫喚?”秦星河說道。
秦伏天擺手:“不必,就讓他喊,隻要他一直有力氣,最好能夠一直喊,不要停。”
就這樣,齊葉的吼叫聲,一直在崖壁之上不斷傳來。
一開始是憤怒,到後麵更多的是無力的哀求。
……
與此同時。
在不周山的天斷山當中。
“宗主!秦伏天並沒有放了您的弟弟齊葉……”
一名長老,將情況彙報給齊辰。
齊辰聞言之後,麵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秦伏天,還真是不知死活啊!”齊辰身上一股殺意蔓延。
“太上長老那邊的意思是什麼?”齊辰隨之又問道。
那名長老低聲道:“太上長老說,你既然已經成為了不周山的宗主,那就不應該插手家族之間的紛爭,免得遭人詬病……還說,如果你非得要參與的話,就讓出宗主之位!”
齊辰眼中閃爍著厲芒,又問道:“我弟弟,齊葉……他現在怎樣了?”
“齊葉,被那秦伏天,釘在虎山口的一麵山崖之上!”那名長老如實回答。
齊辰身上彌漫出來的那股殺意,瞬間宛若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