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天宮內,能夠限製住紅塵主宰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封天界祖。
雖然因為諸多限製,封天界祖無法展現全部實力,隻能限製紅塵主宰一次呼吸的時間。
但這一點時間,對於修士而言已經能做很多事情。
雲伯庸一拳轟出,丹藥強行提升了他的血氣,讓他眨眼間就來到了秦伏天麵前。
雲伯庸握緊的拳頭在秦伏天麵前不斷放大,銳氣逼人,明顯是奔著要秦伏天命去的。
他沒有動用絲毫元氣,沒有使用各種亂七八糟的力量,僅靠肉身帶來的力量和速度,直接扭曲了空間。
即便封天宮弟子實戰能力再低,也明白能做到這一步,雲伯庸的肉身已經強到了什麼地步。
驚呼從四麵八方不斷傳來,有人驚歎,有人畏懼,但沒有人相信,秦伏天能躲過雲伯庸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就在這時,負手而立的秦伏天動了。
眾人隻感覺眼前一花,仿佛有什麼東西輕輕拂過。
“咯嘣!”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傳來。
雲伯庸的胳膊竟然直接炸開,露出森森白骨,手腕之處徹底破滅,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而秦伏天依舊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姿態超然,仿佛剛剛什麼都沒做。
現場高手如雲,此時竟然沒有一人看清楚秦伏天的動作。
“你,你耍詐!秦伏天,你偷偷用了什麼秘法?這根本不是肉身能做到!”雲伯庸怒目圓瞪,不可置信的吼道。
“耍詐?”
秦伏天嗤笑一聲:“雲伯庸,你連我的動作都看不清楚,有什麼資格質疑我。剛剛我又沒有動用元氣,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何來耍詐之說。”
雲伯庸臉色忽青忽白,強忍著疼痛服下一枚療傷丹藥。
“秦伏天,我的實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如果你沒有使用秘術,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打敗我!”雲伯庸不甘的辯駁。
他目光閃了閃,又道:“能夠施展出詭異能力的唯有域外天魔。秦伏天,你身為人族修士竟然敢勾結魔族,該當何罪!”
此言一出,頓時一片嘩然。
雖說現在的封天宮內部已經被魔修滲透,但畢竟界域戰場還在打,家仇國恨還沒忘記。
哪怕是支持摧毀其他小世界,打敗其他勢力的激進派,打出來的口號也是“集中所有力量支援界域戰場,對抗魔修。”
如今,堂堂封天宮聖子竟然被懷疑是魔修的臥底,人群頓時炸了鍋。
隱藏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人紛紛附和。
“雲師兄懷疑的對啊,人族修士怎麼可能將肉身強度煉到這種地步,秦伏天一定使用了什麼魔族秘法。”
“此人潛入我封天宮興風作浪,一定另有圖謀,還請眾長老出手將他擒住。”
“不止是他,跟著他一起進來的人也該好好審審。魔族擅長偽裝,誰知道裡麵有沒有摻雜魔族臥底。”
“乾脆殺了算了!”
在不少人的鼓動下,所有封天宮弟子對秦伏天的不滿,都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一眾長老相互對視,可誰都不敢動手,目光不斷看向主峰的方向,顯然在等待著紅塵主宰或者封天界祖的命令。
一時之間,秦伏天簡直在與整個世界為敵。如果眼神能殺人,他怕是已經死了千萬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