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南部,威利克斯莊園。
早晨的陽光透過樹蔭,照在樹下的茶幾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戴著眼鏡,認真的翻看著手中的筆記本。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一頁筆記許久都未曾翻頁。
不遠處園丁割草的聲音嗡嗡作響,但似乎並沒有影響到他的閱讀。
冒著熱氣的茶壺咕咕作響,似乎想要衝開壺蓋。
老人轉頭看向茶壺,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筆記本,拿起茶壺給自己衝了一杯茶會。
紅色透亮的茶湯在杯中旋轉,老人舉起杯輕輕的吹了吹,然後小心的抿了一口。
似乎是這茶香讓他全身的都放鬆了,眯著眼長舒一口氣後,這才看向了不遠處的侍者,然後用兩個手指勾了勾。
侍者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一會領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雖說是在夏日,中年男人依舊是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在侍者走後,他走到老人跟前,鞠躬致意後,似乎在等著老人問話。
“說吧,怎麼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老人的聲音很輕,但中年男人還是忍不住身體一緊,事情沒有辦好,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怕是他自己都要受到懲罰。
“原本是沒有問題的,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安排了一場意外,但她意外被人救下了,後來我們想繼續做點什麼,可都沒有找到合理的意外機會,事情發生後,她的團隊加強了安保”
老人似乎並沒有理會中年男人的解釋,隻是緩緩說道:“這件事早就該解決了,埃裡克森他們總是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這都六年過去了,那個羞辱過我們的女人竟然還活的好好的。
現在竟然都跑到我們總部的麵前來拍戲了,她是不知道我們的總部在這裡麼?
她自然是知道的,可她就是這麼正大光明的來了,你說這是不是對我們的廣開羞辱?”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
“弗萊德,你是我看好的人,馬上就要到我們教會的重大節日了,我希望在此之前,這件事能完結”
“好的先生!”
弗萊德答應了一聲,然後就默默的離開了。
老人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黑色皮革包裹的筆記本,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道:“或許我該親自去一趟華夏了,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找到不到?又或者是貝恩他們故意在隱瞞?”
老人的目光望向了東方,似乎那裡有什麼在吸引著他。
弗萊德走出莊園後,身邊的幾個保鏢馬上跟了過來,黑色的轎車在他身邊停下,保鏢迅速打開車門,弗萊德快速的坐了進去。
三輛轎車,沿著小路,迅速的駛出了這裡。
坐在後座上的弗萊德,眯著眼睛在腦海中回想著剛剛的對話。
老頭子又在給他畫餅了,什麼他最看好的人,這話估計是不止跟他一個人說過吧。
不過,哪怕是畫餅,他也要把這個餅咽下去,作為薩達教的四方長老之一的話語,還是很有能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