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已定。
海倫娜看著躺在地上,渾身染血的克勞·紮納西,緩緩散去了背後的異象虛影。
她抬腳走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此人,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憑你這點實力,也敢糾集這些下水道裡的蛀蟲籌建什麼反叛軍,關鍵是還真讓你鬨起了不少的風浪,背後肯定還有人在藏著吧?”
“老實交代,米國,乃至於全球範圍內,到底有哪些勢力在悄悄支持你們。”
“如果你願意配合的話,我可以做主,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說話間,海倫娜的左腳也踩在了克勞的胸口。
堅硬的鞋跟踏在那血糊糊的傷處,一股鑽心的劇痛傳遞到克勞的神經中樞,令他忍不住悶哼了半聲。那滿是血汙和被赤焰灼燒得焦黑的臉上,連眉毛都看不見了,任誰來看,都稱得上一句淒慘。
不過海倫娜不會同情這種敵人。
在她的預想中,眼前這個外號“克勞殿下”的家夥,麵對自己的審問,多半是不會開口的。
大概率會直接歇斯底裡的罵她。
所以從一開始,她的腳踩在對方身上時,就沒有絲毫的留情。
克勞的胸骨碎裂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然而,此人明顯看起來是非常痛苦的,但他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裡,卻很詭異的浮現出了一種近乎於癲狂的暢快笑意。
隻見這家夥咧開嘴,露出染血的牙齒,聲音嘶啞中,斷斷續續地笑了起來:
“嗬……嗬嗬嗬……美麗的海倫娜女士……你……你以為……你贏了麼?”
海倫娜黛眉一蹙,冷漠反問道:
“不然難道是你贏了?”
克勞咳出了兩口血漬,明明疼得渾身都在抽搐,可他臉上的笑意,卻愈發得意起來。
他語氣充滿戲謔地說:
“論單挑的話,是你贏了,可是,論今夜你們這場行動,你就算殺了我,你也贏不了的……嘿嘿,你就沒覺得今晚的行動,太順利了麼?”
此話一出,海倫娜的心裡仿佛瞬間漏跳了半拍。
她臉色變了變,警兆陡生。
是啊!
的確是有點太順利了!
海倫娜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就算詹普樂斯提供的情報再精準,又是自己親自帶隊突襲,也不應該這麼順利才對。
起碼不會這樣毫無波瀾的被平退掉,怎麼應該奮死掙紮一番。
畢竟,麵前這個光頭率領的反叛軍,在這些年裡可是鬨出了不少的動靜,麵對全球修煉者聯盟和閃電風暴的聯合圍剿,都安然無恙。
怎麼這次,自己一次突襲,就衝垮了腳下這處重要據點不說,還連帶著將首領都給捕獲了?
這一切,真的順利得完全出乎意料……
海倫娜的表情變得無比凝重,她幾乎本能地下令,要讓所有人撤離。
可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氣息轟然降臨在了所有人的頭頂,其勢磅礴,其威浩瀚,宛如一片星空橫壓下來,又好似某位古神蘇醒過來,睜開了雙眼,在凝視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