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問道。
“日月神教……它是一個另類。”
王陽明不在這個問題上麵多談,看著徐浪說道“江湖的一切和朝堂息息相關,脈脈相連。”
徐浪聞言,點了點頭,對此深以為然。
“朝廷,就是大明的正中心,朝廷若是病了,大明就不會好。”
王陽明歎息說道。
在朝堂之中的劉瑾,就是大明的毒瘤。
“其實大明的病症不少。”
徐浪笑道“最明顯的病症,就是這些年來,大明已經漸漸開始老邁了。”
封建王朝的壽命,一般不會超過三百年,而現在大明建國已久,土木堡戰神早早將明朝第一波發展紅利送了,現在曆經多年修整,這是大明繁盛的時候,卻也是大明的機製逐漸僵死的時候。
王陽明看著滔滔錢塘江水,想著家國種種,最終無奈長歎,說道“隻是這大明輕易難變。”
“其實也容易。”
徐浪看著翻騰的浪潮,說道“朝廷的一切始終是滯後的,唯有民間出現極大的變動,並且還是在出了這種事情之後,朝廷才會後知後覺,有所變動,因此,隻要民間動起來,朝堂就會跟著動。”
“你想造反?”
王陽明凝視著徐浪。
“……當然不是。”
徐浪哈哈一笑,說道“隻是之前在想到寶藏之後,忽然發覺這些時日,我的思想一直走到了誤區,我一直覺得自己沒錢,但是仔細的想了想後,發現這世間遍地都是黃金,而我傻傻的沒看清楚……朝廷裡麵,給武林中人封赦的官職,最大是幾品?”
徐浪這般思維跳躍,讓王陽明摸不清楚,卻也說道“是龍虎山的正一真人,正二品。”
張天師一脈啊……
徐浪重重點頭,據說張天師一脈的寶印和寶劍,全都是太上老君所賜,隻不過張天師run的時候弄丟了,現代科學無從考證。
不過明朝給張天師一脈赦封,和給衍聖公一脈赦封差不多,大多都是因他們的身份。
“你問這個想乾什麼?”
王陽明求證道。
“我隻是在想,也許我能夠攪動這個時代。”
徐浪哈哈大笑。
隻不過在攪動這個時代之前,徐浪需要先發育一波,氪出金蛇秘籍,拿到建文遺寶,然後狠狠的補一波,有自保之力之後,才能夠攪動天下。
舟船在行走之中,不覺已經到了福建地界。
王陽明付了船錢,同徐浪一起下了船。
“彆往城中走,我們找個山廟。”
王陽明說道。
他是劉瑾所頒布的奸黨,天下間想殺他的人太多,由此王陽明不得不謹慎。
徐浪點點頭,心中卻在想著找什麼由頭跟王陽明分手,不過因為自己的大寶藏,王陽明在沒有將自己的思想扭轉之前,隻怕不會輕易放人走。
“先生,行行好,給兩個銅板吧!”
一個老乞丐端著飯碗,來到了徐浪的跟前。
“沒錢!”
徐浪沒好氣的說道。
現在一兩銀子七百文,徐浪算來,自己現在15兩銀子,也就是一千零五十文,就這麼一點點錢,還能施舍兩文嗎?
“哈哈哈哈哈……”
一名道人走上前來,說道“我道門以濟物為念,他不給你,我給你。”說著伸手拿出了兩文錢,放在了乞丐的碗中,揮揮手,讓乞丐離去。
“許真人!”
王陽明看向了眼前道士,驚喜叫道。
“哦,是守仁啊。”
道人看著王陽明,臉上也有喜色,上下打量了之後,說道“時移世易,守仁現在也練就了一身不俗的功夫啊。”
“全賴許真人當日點化。”
王陽明拱手行禮,喜不自勝,牽著徐浪,介紹說道“小兄弟,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在萬壽宮中遇到的道人。”
徐浪看著道士,瞧著他鶴發童顏,身形氣度儘皆不俗,想到這一位略略提點王陽明,就能夠讓王陽明有這本事,連忙行禮。
“萍水相逢,不必如此。”
許真人伸手攔著徐浪。
“真人慈悲,徐浪在武學一道是末學後進,希望真人也能濟一濟我。”
徐浪鄭重行禮,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