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湊到徐浪的跟前,說道“五嶽盟主左冷禪說,怪劍徐浪是魔道中人,殺了很多嵩山派的弟子,而江湖之中,許多三教九流的人物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你有寶藏的消息,現在一個個都往這邊湊過來了。”
徐浪不是一個隱形人,從衡山一路到南京,這是有痕跡的,而江湖之中,有不少的江湖人對這種風吹草動都很敏銳。
嵩山派又是五嶽之中勢力最大的,當下就向著這邊殺來。
大寶藏若是落在他們手中,通過運作,就能夠得到很大的權勢。
“那就讓他們來吧。”
徐浪對此很是灑脫,實力上來之後,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瞧著那邊的令狐衝向著這邊走來,行到半途便氣力不濟,整個人要往地上趴去,而旁邊的梁發,施戴子連忙又將令狐衝扶起,而不戒和尚拉著令狐衝,就要為令狐衝療傷。
嶽靈珊見此,也關切的往令狐衝身邊走去。
不戒和尚對著令狐衝背後一掌,而後內勁便向著令狐衝的體內渡去。
正在端坐著的令狐衝臉色一青,而後迅速轉白,接著麵色通紅,過不多時,兩個人身上均有白煙蒸騰,而在這蒸騰片刻之後,不戒和尚一個翻身便癱倒在地,氣喘籲籲,而令狐衝在頓了片刻之後,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徐浪見此,伸手往前,一手點在了令狐衝胸前的中脘穴,而後探查內勁,驚異說道“令狐兄,你這一路可多有奇遇啊,體內這麼多的異種真氣。”
令狐衝聽徐浪揶揄,不由苦笑。
“阿彌陀佛。”
儀琳在旁邊說道“他身上的真氣,一道是路上遇到的老頭子幫助療傷所打,一道是劉正風師叔所打,一道是南海紫竹林的鏡月神尼所打,還有木高峰也輸入一道。”
真是異種真氣纏身的命。
徐浪伸手推在令狐衝的身上,問道“你說的老頭子,他身邊跟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沒有?”
憑借真氣份量,徐浪猜測這老頭子應當是曲洋。
“沒有。”
儀琳搖搖頭,說道“倒是南海的鏡月神尼身邊有一個小姑娘,叫做曲非煙,當時幫我們很大的忙。”
看樣子是曲洋將曲非煙給托付出去了。
徐浪應用神照經內勁,這至精至純的神照經進入令狐衝體內之內,令狐衝當下感覺諸般真氣都被這一股強橫的真氣所驅趕,而後自覺身上手上多個穴位隱隱刺痛,知曉是異種真氣排出的現狀,看向徐浪,滿是感激。
盞茶時間,徐浪收回了手。
令狐衝在地上一躍而起,對著徐浪拱手說道“多謝徐兄弟仗義出手。”有徐浪為他驅趕異種真氣,幫他調息,現在令狐衝感覺內傷儘好,唯有真氣這段時間損耗不少,但是隻要習練幾日,便自然會漲回來。
“舉手之勞。”
徐浪笑笑,先天功和神照經的加持,現在徐浪內勁極其了得,令狐衝體內的異種真氣對徐浪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旁邊的不戒和尚看到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被徐浪解決,感覺很沒麵子,直接歪過頭去一言不發。
“嶽掌門呢?”
徐浪問道。
“我爹在南京這邊遇到了楊叔叔,同楊叔叔一起做客去了,應當過不了多久便能回來。”
嶽靈珊答道。
徐浪知曉後點頭,猜測著華山派來此是湊巧,還是嶽不群在後麵推動。
s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