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裡麵的女子大多都四五十歲,口中誦念著經文。
“你們這個地方收不來年輕人嗎?”
徐浪問道。
山崖陡峭,又都是一些上了年齡的人,不由讓徐浪關懷兩句。
當先的道姑搖搖頭。
徐浪在這廟宇之中打量一圈,看著也有鍋碗瓢盆鋪蓋,自覺這都是一些孤寡老人在這山中因為信仰維持在一起,伸手入懷,取出來了一塊銀子,放在功德箱裡。
“你們年齡大了怎麼辦?”
徐浪又關切的問一句。
“回家啊。”
老婆子看到徐浪布施,熱情許多,說道“我們的家都在山下,是一個村子的,輪流往這邊來的。”
“……”
好吧。
徐浪感覺自己不僅浪費了感情,也浪費了錢。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老婆子說道“我們華山這邊香火鼎盛,大多都要吃這一口飯的。”
徐浪點了點頭,又想到了風清揚,如果他真的避世隱居,在這華山之上,多半也不是去種地,而是就在道觀裡麵掛著,由此才能讓他整天有心情鬱悶。
徐浪和嶽靈珊告彆母神廟,走在懸梯處,忽然對自己的擊手一歎。
“怎麼了?”
嶽靈珊在旁邊不解問道。
“我隻是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我們兩個運用輕功,從那個老頭子身邊飛過的時候,那個老頭子神色如常,對這見怪不怪,才是真的奇怪。”
徐浪說道。
那房間裡麵是華山劍宗的人在說話,風清揚去關注一下,實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個老頭子確實奇怪。”
嶽靈珊在這時候,也想到了那個老頭子。
“我有什麼好奇怪的?”
在這路前,有低啞的聲音傳來。
徐浪和嶽靈珊看去,隻見那個老頭子一身青衫,眸中帶著幾分憂鬱。
“你現在出現在這個地方就很奇怪。”
徐浪說道,同時打量著這個老頭子,看著他麵如金紙。神情蕭索,自覺這人八成就是風清揚了。
“不奇怪。”
老頭子搖頭,言語中有說不完的傷心,道“後輩弟子不爭氣,損了麵子,我總是要找回來的。”
今日徐浪收拾華山劍宗,同衝虛道長比劍,風清揚都在一旁看著,而後等到徐浪和嶽靈珊上山而來,風清揚就上來堵徐浪了。
“所以你是為華山劍宗的人來找我的?”
徐浪明知故問。
“沒錯。”
風清揚承認,說道“叢不棄是我後輩,你折辱他們,我可不能當沒看見。”